第5章：无脸的青春与涂鸦回廊 (第1/2页)

    嗡——！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率先打破了Si寂。

    还没等那些画着诡异笑脸的「无脸学生」发起攻击，神乐阪铃就已经兴奋地扣下了扳机。她手中的重型业物【电光丸】发出狂暴的咆哮，蓝sE的电弧在链锯的锯齿上疯狂跳动。

    「【建御雷?壹之型——暴走音轨】！」

    粉发少nV像是一颗出膛的Pa0弹，直接撞进了密集的人群中。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暴力与分贝。

    噗嗤！滋滋滋——

    链锯横扫而过，那些穿着JiNg致制服的学生们并没有流出鲜血，而是炸开了一团团黑sE的墨汁。她们的身T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乾瘪下去，只剩下一张张画着笑脸的「表皮」在空中飘荡。

    「哈哈哈哈！果然是赝品！切起来的手感跟切纸板一样！」

    神乐阪铃大笑着，因为听不见怪物的惨叫，她挥舞起重达四十公斤的大太刀毫无心理负担。所过之处，课桌椅、花坛、以及那些「学生」，全部被搅碎成渣。

    「那个白痴……」

    站在後方的九条莲脸sE铁青，他甚至来不及张开结界，眼前的战场就已经变成了一锅混乱的黑粥。

    「弄得这麽脏，还怎麽调查灵压的流向？」

    九条莲嫌恶地推了推眼镜，手中的【天羽羽斩】拉满。既然近战无法介入，那就进行定点清除。

    「【九条流?穿针】。」

    咻——咻——咻——

    三道苍白的光矢JiNg准地绕过了发狂的神乐阪铃，S向了远处企图包围过来的无脸学生。光矢在命中目标的眉心後瞬间引爆，净化之火将Hui物燃烧殆尽，连一点灰烬都不留。

    优雅、高效，与神乐阪铃的狂暴形成了鲜明对b。

    而夜神响，则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他并没有急着加入这场屠杀。他的一只手cHa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握着【不知火】的刀柄，右眼中的琥珀sE光芒正在疯狂运转。

    他在「看」。

    这些无脸学生虽然数量庞大，但都只是「杂讯级」的衍生物。杀得再多也没有意义，这里一定有一个「核心」在源源不断地制造这些赝品。

    【代价支付确认】【扣除记忆单元：小学三年级，第一次考满分的试卷内容。】

    脑海中关於那张试卷上的红sE圈圈和母亲的夸奖声，像烟雾一样消散了。

    随之而来的，是视野的清晰化。

    在夜神响的眼中，整个校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由红sE血管组成的立T迷g0ng。无数根细小的因果线从这些无脸学生的身上延伸出来，汇聚向教学楼後方的一栋建筑。

    那是学校的旧礼堂。

    而在礼堂的上空，盘踞着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sE灵压，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将触手伸向了这所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找到了。」

    夜神响拔出断刀，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喂！如果你们不想在这堆废纸里浪费时间，就跟上我！」

    夜神响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响起。他踩着一名无脸学生的肩膀高高跃起，手中的【不知火】划出一道赤红的弧线。

    斩！

    挡在通往礼堂路上的铁栅栏，连同几只试图阻拦的怪物，被这一刀整齐地切开。

    「切，这家伙跑得b兔子还快！」神乐阪铃一脚踢开脚边的残骸，扛起链锯就追了上去。

    九条莲皱了皱眉，虽然很不爽被夜神响指挥，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个「野路子」的直觉准得可怕。

    ……

    旧礼堂的大门紧闭着，门上贴满了写着「优秀」、「榜样」、「完美」的奖状。这些奖状已经泛h，边缘卷曲，散发着一GU陈旧的霉味。

    「让开。」

    神乐阪铃冲到最前面，手中的【电光丸】引擎轰鸣。

    「【开门大吉】！」

    轰隆！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暴力轰碎。木屑纷飞中，三人冲进了礼堂内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夜神响都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礼堂的座椅全部被拆除了。

    空旷的大厅中央，悬挂着无数个巨大的「茧」。

    这些茧是由无数张试卷、成绩单和检讨书黏合而成的。透过半透明的纸张，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包裹着一个个蜷缩的人影。

    她们穿着圣玛利亚学院的制服，双眼紧闭，神情痛苦，彷佛在做着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而在这些茧的下方，连接着一根根黑sE的管子。管子最终汇聚到舞台中央，那里坐着一个巨大的、臃肿的怪物。

    那是一只**「回音级Echo」巅峰，甚至接近「灾厄级Camity」**的祸津神。

    它长着一颗巨大的脑袋，脑袋上没有眼睛和鼻子，只有无数张嘴巴。它穿着特大号的校长制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正在疯狂地敲打着地面。

    「……不够……还不够……」「……要更优秀……要第一名……」「……不听话的孩子……要被删除……」

    怪物那无数张嘴巴同时开合，发出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

    「这是……记忆养殖场？」九条莲捂住口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它在cH0U取这些学生的自我，把她们变成只会读书的空壳？」

    「也就是说，外面那些无脸的家伙，是被它吃剩下的渣滓？」神乐阪铃歪了歪头，虽然听不清，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那GU令人作呕的压抑感。

    夜神响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只巨大的祸津神，SiSi地盯着舞台的最深处。

    在那里，在那只怪物的身後，有一个小小的、被孤立的铁笼子。

    笼子里并没有「茧」。

    而是坐着一个抱着破旧兔子玩偶的少nV。

    她有一头银白sE的长发，异sE的双瞳左蓝右金在昏暗的礼堂里显得格外妖异。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彷佛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