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忘记》(正文已完结)_19种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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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种子 (第1/2页)

    2025.06

    邻近中午,三人短暂从烦忧与忙碌cH0U离。

    张宽宇点了外送,等待的过程李勤已请社群小编协助发出第一篇表达艺廊立场的文章。

    苏智憓不知何时躲回了卧室,房内本无动静。然而一声声碰撞发出的闷响逐渐传入客厅,使张宽宇有些困惑,便敲了敲苏智憓的房门。

    她没有应声。

    倒是那碰撞的声音越发急促、渐强,使得原先埋首於确认社群上是否有新的争论与风向的李勤抬起头来。

    他愣了几秒,遂弹跳起身。

    冲入苏智憓房间是眨眼的事情,张宽宇甚至并未看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就看见李勤从苏智憓後头用力地紧紧抱住她,将她拉离墙面。

    张宽宇跟随李勤步入苏智憓的卧室,看见正扭动着试图挣脱李勤的拥抱,同时双手用力拍打自己头部的苏智憓。贴了米sE壁纸的墙壁上,有一处明显的血迹。

    「张宽宇,麻烦你去拿浴室柜子里的医药箱过来。」李勤声音冷静,彷佛已见过此般景况无数回。

    张宽宇赶紧到浴室翻找,离开前还能听见李勤用稳定的声线,轻轻哼着一个他没有听过的旋律。慢慢地,苏智憓停止拍打自己的头。当张宽宇拿了医药箱回到苏智憓的房间,她的身T已经静了下来。

    李勤仍然坐在苏智憓身後,紧紧地抱着她。

    他请张宽宇用生理食盐水先简单清洗消毒伤口,再贴上OK绷。身T如开启自动导航般,李勤一个指令、张宽宇一个动作。

    其实张宽宇并非没看过这样的景况。在过去交往的後期,苏智憓时常因为各式大小触发点而引发崩溃——小则挫折的低鸣、啃咬手背,大则像今天这样撞墙或拍打头部。每次发生这样的情况,张宽宇会尽他所能地将软绵的布偶或枕头挡在苏智憓的头与墙之间、并安静地在一旁陪伴。

    也只能安静地陪伴。

    他不能碰触她,因为只要一靠近,苏智憓就会变得更加烦躁。她总是往张宽宇的反方向挪动、伤害自己的力道加重,使得张宽宇养成了不随意cHa手的习惯。

    可如今,看着李勤毫不犹豫地上前紧紧抱住苏智憓、看着她的挣扎扭动逐渐趋缓,还有那个不知道是什麽的旋律……

    这麽久以来第一次,张宽宇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吃味。

    彷佛李勤b他还要更加了解苏智憓,她接受他的安抚,却不接受他的……

    明明苏智憓的正牌男朋友是他才对!

    为什麽,b起他,苏智憓似乎更信任李勤呢?

    「憓,我……」他想说些什麽,什麽都好。心疼的话、安慰的话、支持的话,什麽都好。可他却发不出声音。

    李勤似是注意到他的反常,小心确认苏智憓没有抬手或向前挨近墙壁,这才轻轻放开了她。

    「外送应该快到了,我们让苏智憓自己静一静,她感觉好一点就会回客厅了。」李勤的声音总是那样地和煦、沉稳,不去戳破他的小心眼和不安,只是示意张宽宇到客厅查看手机里外送app的路线进度。

    两人带上苏智憓的房门,一起坐到沙发上等待,餐点再五分钟送达。

    --

    步出房门已是下午四点。

    苏智憓不小心跳过了午餐,在李勤与张宽宇离开她卧室後,便躺回床上,没多久就陷入沉睡。

    或许是昨夜无眠,上午又用脑过度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与内心世界像是被丢入榨果汁机高强度翻搅一番,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彷佛被调慢动作、被蒙上一层杂讯灰点。

    她的头好痛。每回情绪溃堤,偏头痛的毛病就会犯。吞了颗止痛药後,苏智憓才把张宽宇中午点的外卖从冰箱取出、放入微波炉加热。

    客厅里只有张宽宇一个人。问他李勤去了哪里,他说「去回电给记者」。

    张宽宇少见地闷闷不乐。苏智憓端了盛有青酱义大利面的碗坐到他身旁,看着茶几上她的手机直跳紫sE提示灯。

    三十几通未接来电、十来封电子邮件、五十几则私讯,部落格的留言暴增数量则多到她根本数不清。轻叹了口气,苏智憓重新搁下手机卷起面来。

    一旁的张宽宇也学她放下手机,声音无JiNg打采。

    「我刚刚传了一则讯息给第一个在社群上发文的那个人,」张宽宇告诉她,「虽然大概锁定了我们被偷拍的时间,但那个时候正好是团T班,外头有不少家长和青少年学生等着。那时知妍应该没有课,通常她会待在柜台,或许我也能问问看她有没有看到什麽——」

    「张宽宇,」苏智憓低而轻的声音打断他的话语,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双颊,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谢谢你。」

    尽管突然被谢得不明所以,张宽宇还是热烫了脸,也红了双眼。

    「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帮到什麽忙……」

    苏智憓摇头,「你在这里。这对我来说已经很重要了。」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什麽都没帮到,」张宽宇x1了x1鼻子,「刚刚看李勤意识到你的状况、冲到你房间抱着你……我就在想,为什麽他可以做到我却没有办法?一直以来我都只能安静地在旁边等待你恢复平静,但他却好像可以实际地做些什麽减缓你的不舒服和焦虑……」

    「我跟李勤从小认识。一直都只有他这麽做的时候,我不会感到排斥。我不知道差别究竟是什麽,我只知道我们小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我崩溃,就是那样从背後紧紧地抱住我——那不会让我觉得痛,而是有被紧压包覆的安全感;然後他会哼唱那首歌……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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