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崽种父亲(父子年上)_17欺凌(水桶掉落,沈澄光被水泼得全身湿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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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欺凌(水桶掉落,沈澄光被水泼得全身湿透) (第1/1页)

    “听他说,你都在班级里独来独往,也不跟同学交流,为什麽?”沈承曦轻笑着,“你在害怕什麽,是害怕爸爸会对他们做什麽事情?”

    沈澄光脸色刷白。沈承曦怎麽有脸说出这种话,这个崽种怎麽好意思问出这个问题?分明就是沈承曦禁止他与同学往来,如今却沈承曦却是倒反天罡,以无辜的姿态反问他,为什麽不跟同学交流,你在害怕什麽?

    但是沈承曦所言不假,沈澄光是真的在害怕,深深恐惧着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

    最初沈澄光在班上特立独行,被剥夺了与同学交际的资格,始终沉默寡言,座位被班主任安排在最角落,那些课堂的分组活动,他也不被允许参与,老师会安排其他的作业给他完成。

    哪怕是体育课,他也只能孤零零地坐在一旁,看着同班同学们在cao场上挥洒汗水,同学问起他的事,体育老师就跟他们解释,他的身体不好,没办法剧烈运动。

    如此孤僻的一个人,如此特殊的一个人,无法融进班级,无法融入群体,自然而然就沦为了被霸凌的对象。

    霸凌沈澄光的是三个富二代,沈澄光并不认识他们,与其说是霸凌,倒不如说是无伤大雅的玩闹──在沈澄光眼里是这样的,他们也不需要刻意在班上孤立沈澄光,沈澄光早就因他的父亲失去了社交的资格。

    那三个富二代没对沈澄光动粗,而是对沈澄光恶作剧,故意在半阖的门上放一桶水,当沈澄光打开门,水桶掉落,沈澄光被水泼得全身湿透。恶作剧得逞的他们哈哈大笑,沈澄光忽然也很想笑,没想到这竟然是他唯一能够与人建立起连结的方式。

    沈澄光没带换洗衣物,只把湿透的外套脱去,拿毛巾擦乾头发与脸颊,但即便如此,滴水的衣物还是吸引了老师的注意力,尤其下一节课刚好是班主任的课。

    班主任见状面色骤变,也顾不得上课,直接点了沈澄光,喊他跟她离开教室,带他去换了一套崭新的校服。沈澄光换好衣服後,班主任先让沈澄光在办公室待着,自己回到班级继续上课。沈澄光漫不经心地站在办公室的角落里,觉得班主任实在是小题大作,未曾想教务主任会直接带他去校长室。

    校长跟教务主任坐在一起,校长的年纪比教务主任大,头发是灰白色,穿着西装。校长口吻温和,让沈澄光放轻松,别害怕,学校绝不会纵容校园霸凌。

    “他们没有霸凌我。”沈澄光淡淡道,“他们只是在跟我玩。”

    沈澄光看着校长跟教务主任的表情,感到了困惑与不解,为什麽他们一个个的反应都这麽大,搞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了一样。沈澄光问:“我能回去继续上课了吗?”

    校长和蔼地说:“事情有轻重缓急,你落下的课程进度,之後老师会替你补上,不用担心。我们要优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沈澄光面无表情,一针见血:“如果今天是其他人被这样对待,你们还会是这种态度吗?”

    教务主任面露尴尬,校长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你是个成熟的孩子,澄光同学。我们这所学校,在外是最有名的贵族学校,每一个孩子的家长非富即贵,但即便如此,有些孩子依然能够在这所学校中,成为众星拱月的人物,让其他孩子围着他转,你觉得是为什麽?”

    沈澄光被校长问住,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问题,一时间答不上话。校长温和地给予沈澄光答案:“学校就是个小型社会,社会的法则,同样适用於这所学校,哪怕这些孩子的家长都是大人物,但这些大人物之间,也依旧存在利益关系、阶级划分。”

    沈澄光听出校长话中的深意,面色微变:“所以贵校处理每一件事情的方式,都是优先看学生的家庭背景?”

    “能跟懂事又成熟的孩子对话,非常令人舒心,是的,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敝校的潜规则。”校长和颜悦色,说的话却残酷,“如果今天被霸凌的是普通生,老师们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这是很现实的利益考量,我们不会为了一个平民出生的孩子得罪豪门的千金公子。”

    沈澄光沉下脸色:“贵校的教育理念,实在令人不敢苟同。”

    “其他学校的情况也是这样,只是不像敝校那麽明显罢了,澄光同学。”校长微笑道,“你的家境并未公诸於世,被校方隐藏起来,所以他们下意识认为你只是个平民,对他们来说,霸凌你并不会有任何危险性,也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可他们一旦知道你的父亲是沈承曦先生,那麽事态就会发生巨大变化,相信我,他们连跟你对视的勇气都不会有。这就是现实社会,澄光同学。”

    沈澄光微微蹙起眉头。

    他对沈承曦了解得不多,只知道沈承曦是个有钱的崽种,潜规则他不成就把他给干掉。转生成这个崽种的儿子,跟崽种父亲同居至今,逢年过节,沈承曦也没带他去拜访亲戚什麽的,都是他们父子俩在家凑合着一起度过,点外卖,或是乾脆带他去餐厅吃饭。

    沈澄光前世参加过一场饭局,饭局是公司为他们这群滞销艺人策画的,公司不怎麽重视,也不抱持希望,自然不可能兴师动众,为他们这群不入流的艺人邀请到传说中的资本家。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这间公司也没那个实力。

    沈澄光当时就是在饭局里见到的沈承曦,虽然经纪人说沈承曦是饭局里最有权有势的那个,但沈澄光从未听过沈承曦的大名。

    沈承曦具体多有钱,从事什麽行业,沈澄光一概不知。沈澄光上网查询过沈承曦,也都一无所获,网上查无此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沈澄光始终都只把沈承曦当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富二代。

    就算沈承曦真的是个富二代,也绝不可能有实力跟那群上流社会的权贵叫板。

    然而,如今听校长谈起沈承曦,让沈澄光对沈承曦的认知产生了怀疑,恍惚想起之前班主任提过的事情──崽种为了孤立他,给学校捐了一栋造价几亿的楼。

    现在的通货膨胀这麽严重,动辄就是几亿?还是沈承曦其实比他想像中有钱,有钱到能让校长如此重视?

    沈澄光的眉头皱得更深,虽然他有前世的记忆,但他前世死得太早,满打满算没活过十八岁,心智跟历练终究略逊成年人一筹,很多道理都无法想太通透,也没办法精确地察觉到蛛丝马迹。

    当沈澄光陷入沉思之际,校长室的门扉被人敲响,班主任领着面带笑容的沈承曦走了进来。

    看见这个崽种,沈澄光实在给不出什麽好脸色。沈承曦自然而然地在沈澄光身边入座,伸手揉了揉沈澄光的脑袋,把沈澄光的头发都弄乱。沈澄光像只炸毛的猫咪,一爪子把沈承曦拍开沈承曦的手,没察觉到对座的人们全都变得收敛神情,变得严肃拘谨,似是严阵以待。

    沈承曦旁若无人地逗着自家崽子,笑意盈盈:“澄光,听说你被同学欺负了?”

    沈澄光被沈承曦扼住後颈揉捏,酥麻的感觉让他浑身僵直,他撇过头去:“只是单纯的恶作剧,他们没有恶意。”

    “喔?什麽样的恶作剧,跟爸爸说说。”

    沈澄光被沈承曦整出了不少阴影面积,不敢对沈承曦撒谎,乖乖地如实交代:“……他们把水桶放在门上,我开门进教室的时候,水桶掉下来,把我淋湿了……”

    “难怪你换了一套衣服,原来是这样。”沈承曦捏了捏崽子,转身面向校长他们,温和地说,“那就麻烦校长,替他们安排转学了。”

    沈承曦停顿了下,笑容更加灿烂:“还有,让他们来跟澄光下跪认错,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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