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_他怎么知道我车灯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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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知道我车灯坏了 (第1/2页)

    好吧,傻逼。

    傻逼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在爷爷痛心疾首的怒斥中毅然杀了一只鸡。

    能下蛋的母鸡。

    老头子要有心脏病,当晚就能睡棺材。

    “补补吧,”左翔拎着放完血的鸡往盆里一丢,端起碗,“你也补补。”

    “补你妈个蛋!咳咳!”爷爷脖子都骂粗了,“迟早有一天给你气死!咳!日你娘嘞!这下蛋的鸡!你个畜生!咳咳咳!”

    左翔把鸡血端进厨房,回来拉了把竹椅坐下。

    热腾腾的开水漫过鸡身,淡定地开始拔鸡毛。

    “哎哟我cao!”左翔一缩手,“烫死我了!”

    鸡汤更好喝,医生说今天魏染可以吃很烂的rou,左翔把整只鸡的皮都剥掉了,鸡皮炒了给大米吃,买了一小把枸杞和rou一起炖成了渣。

    大米吃着很满意,一连砸巴嘴,忙得都没空说话。

    魏染捧着盖子喝着,没提看店的事儿,估计私底下问过发廊姑娘了。

    “给你带了点儿书打发时间,”左翔从袋子里掏了几本盗版漫画出来,“还缺什么就跟我说。”

    “没什么缺的,”魏染抬头看了看他,“你……太上心了,谢谢。”

    可能知道他昨天心里有点儿不舒服,魏染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左翔仿佛没察觉,把书放小桌上,“顺手带的。”

    “谢谢。”魏染说。

    左翔啧了一声,“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其实现在也行,”魏染说,“就是在医院养着安静点儿。”

    也是,万一回去再碰上个客人,非要陪的……

    反正魏染有钱,住得起。

    “你那个……”魏染犹豫着说,“朋友,我出院一起给他结,一晚上一百,成吧?也要不了几天,马上过年了,她们基本都要走的。”

    “不用,”左翔马上拒绝,“就是过去睡个觉,躺哪儿不是睡?”

    “要的。”魏染说。

    “魏染。”左翔看着他。

    魏染转过头,“嗯?”

    “我家的鸡,”左翔指了指他手里的碗,“只招待朋友,不卖。”

    魏染微微张着嘴,看着左翔,一时间说不出话。

    “不过就这一只了,”左翔笑了笑,“再杀老头子要跟我拼命了。”

    魏染也笑,“别杀了,我其实,随便吃点就行。”

    “嗯,我看着弄呗。”左翔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爷爷好点儿了吗?”魏染问。

    “就那样,”左翔说,“今天还咳嗽,但也没别的,不烧,再吃两天药应该就好了。”

    “哦,”魏染点点头,把鸡腿夹出来,“吃吗?”

    左翔把水瓶放回桌上,摆摆手。

    “过来。”魏染说。

    左翔愣了愣,转头看他。

    为了不丢脸,左翔今天是吃饱了来的,但在魏染平静的注视下,脑袋还是鬼使神差凑了过去。

    魏染用碗接着往下滴落的汤汁,往前递了递。

    左翔张嘴叼住了。

    现在这种,以朋友或是邻居的身份,一边看魏染喝汤,一边啃鸡腿的感觉,美妙且奇妙。

    他偷窥魏染这么多年,见过魏染很多不同面,大多数人没见过的。

    教室里百无聊赖地写字,兴致勃勃蹲在路边逗狗,夕阳下疯狂奔跑……甚至夜色里与人激吻。

    不管哪一面,都会在无形中散发同一个信息——不需要任何人多管闲事。

    包括身体紧密相连的时候。

    直到魏染刚刚像叫大米似的叫他过去,这种距离感突然消失了。

    那个透明的屏障很明显的崩塌了。

    仿佛一迈腿,就能进入魏染的生活。

    “饿坏了吗?”魏染问。

    “嗯?”左翔叼着骨头。

    “狗都没你啃得干净,”魏染看了他一眼,“不行吃两块rou吧,怪可怜的。”

    左翔捏着骨头看了看,两边的关节都啃掉了,“……”

    “嗯~”大米捧着碗哼唧,“馄饨哥哥,我没有啦,还要~”

    “别这么说话!”魏染语气急转直下。

    “干嘛?”左翔吓一跳,“小孩儿么,撒个娇有什么的。”

    “不可以,打嘴巴。”魏染说。

    左翔:“……”

    家不如何,家教还挺严。

    大米拍拍自己的嘴巴,坐好了,一本正经地问:“哥哥,还有鸡吗?”

    “有,碗拿来。”左翔把棍儿丢垃圾袋里,隔着床接了碗过来。

    自己家的母鸡就是香,一壶鸡汤很快就解决完了,连个底儿都不剩。

    大米一边打嗝儿一边翻漫画书。

    左翔收拾完桌子,目光扫过热水壶,拿起来掂了掂,水不多了。

    “我自己打吧,不用麻烦了。”魏染伸手要接。

    “说了不麻烦。”左翔侧身躲了,一手垃圾袋,一手热水壶,扭头出去了。

    “馄饨哥哥真好。”大米百忙之中抬头称赞了一句。

    魏染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他没觉得他们是朋友,左翔肯定也不会把他当朋友,究竟当的什么,他不敢断言。

    他唯独不想用恶意揣测左翔,可也不敢想得太单纯,他没有办法坦然接受左翔的好意。

    回来的时候魏染已经下了床,手里拿着那件很贵的黑色大衣。

    “怎么了?”左翔马上问。

    “去消消食,”魏染看了看大米,“我怕他一打嗝儿嗓子眼就冒汤。”

    “我没冒汤。”大米又打了个嗝儿。

    左翔乐了,看着魏染,“你能走吗?”

    “嗯。”魏染点点头。

    “行。”左翔往保温杯里倒了大半杯水,然后把热水壶放地上了。

    这些都是他今天带过来的,他今天带了不少东西,什么碗筷水盆肥皂纸巾拖鞋……内裤,带齐全了。

    这才有了住院的感觉。

    不能这么说,是……有人管的感觉。

    魏染其实用不到内裤,他现在都不能穿内裤。

    而且走路还是很疼,都不敢迈步子,但医生说今天得走了,不然伤口容易粘连。

    由于每次准备工作都很充分,魏染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不知道粘连意味什么,是以后拉不出屎了吗?

    一伤一残的,没下楼,就在五楼走廊上溜达来溜达去。

    贴着墙,要不容易给人撞。

    走廊上全他妈是人,比早晨的菜市场都热闹。

    大米在五楼人气很高,刚到护士台就被一个护士拉去逗了。

    那么小一个,少一条腿,还任劳任怨照顾自己“哥哥”,又不怕生,不知内情的人很难不喜欢。

    不过这些人似乎不太喜欢左翔。

    同病房的人可能不知道魏染发生了什么,医护人员肯定知道致病原因,一致用敌意、鄙夷甚至有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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