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语惊醒梦中人下篇 (第2/2页)

？」

    「我得走了，还得上班…。」我找藉口溜。

    「这麽快就要走了？」他有些惊讶。

    「嗯。…」我微点头，目光不敢与阿民对视。

    说完便往门外快步走，我显得走得很仓促，头也不回。急yu离开这种不明不安的感情对我的禁锢。

    想见他，见了又怕见太久，不该见他却又情不自禁，心系於他又怕再受到伤害，此矛盾紊乱的心绪就这样困扰着我。

    想到他和小薇的暧昧关系…，心里就有难掩的失望与怒气。

    别一脸舍不得的神情，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当我是笨蛋吗？

    不打扰了，继续和他的小薇情话绵绵的传简讯吧。

    我想…我们还是别再见面的好。

    隔天的下午，YAnyAn高照。包厢里有着一桌美味的海鲜料理，几个客人和几个坐台小姐热闹地围坐。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热情的招呼着，笑弯着桃花眼，咧开着娇YAn的红嘴唇，和客人有说有笑。

    坐在我身旁的客人不时殷勤地为我添r0U劝菜，并笑说着鱼r0U多鲜美。

    客人们酒足饭饱後纷纷离席，包厢里只剩我身旁的客人和对面一个正在严肃地对着一个有些年纪的坐台小姐说话。

    「你年纪这麽大了，还不会想，上班这麽久，都没长进，我注意你很久了。」一个中年常客责备地盯着她，严厉地训斥着。

    这一幕，让我很震惊。

    稍後在休息室里，经理对刚刚被常客训斥的坐台大姊说：

    「客人买佳肴是给年轻漂亮小姐吃的，她们吃─客人就会很高兴。年纪大没姿sE的─就是要清理桌面，做杂务工作，你却在那边也吃起来，客人看到当然不舒服，当然会骂。」

    老了到哪儿都不受欢迎？老了没姿sE了就会受到这种待遇！

    我心头狠狠震撼着，内心感到很恐慌…

    要趁年轻多存钱，青春稍纵即逝，我是不是应该更积极的态度赚钱？

    接着她看着我，不急不徐地说：「这种场所多不胜数，五条巷就一间，三条街就一间，一条马路就一间，像你这样姿sE的nV子多到整粒山都是，b你漂亮多得是，怎麽跟人家竞争就是靠手腕耍心机，不要傻傻的坐台，坐台只是个机会，要的不是微薄的台费，而是小费，赚更多的出场费，要懂得把握机会。」趁此机会教育我。

    很意外地，这晚「鳝鱼王」和英俊男子一群人又来了。

    没有再唱歌颁奖。包厢内笼罩着一GU沉闷怪异的气氛，不再轻松谈笑，酒也没敬，没动什麽筷子，感觉我又成了众目焦点。

    「我看─这里就留给你们两个人好好的谈谈。」

    「鳝鱼王」说完就和一群人离开包厢，留下我和英俊男子。

    「你还要这样多久？」他一开口就说。

    既然自知不能当他的会计，不能跟他交往、结婚等等，不如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

    我冷眼、冷脸和用很冷酷的声音说：

    「不要影响我赚钱。」

    我想我此刻的态度很明确，很清楚地向他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意愿。

    着实给了他一记当头bAng喝。

    「一语惊醒梦中人。」吐出这句话。他的脸整个垮了下来，一脸大梦初醒的样子。

    他马上转身大步走出包厢，我跟在後。

    「老板娘，抱歉，这段日子让你困扰了。」他对站在柜台内的老板娘说。

    接着他大步地往店门口走去。

    老板娘惊愕得睁大了桃花眼，笑脸微僵，她的目光从他的脸转到我的脸。

    我知道自己一直耿耿於怀那天晚上受到不尊重的对待──当众玩起你丢我捡，让我遭受众人耻笑的眼光。尤其是把我扒光的昨天晚上…更让我恨得咬牙切齿。

    把我当个用线C控的木偶般摆布，狠踩我的尊严。跟我耍王子脾气，谁欠了谁债，该得这样挨罪受气？

    过两天，老板娘接到「鳝鱼王」的电话，要我过去他小三的店敬酒。

    我到了那里看到的一幕是…

    包厢内人去楼空，只剩面对着我的「鳝鱼王」和英俊男子。

    他，背对着我，头垂得低低的，Y郁地坐在那里喝闷酒，桌上堆放了十几支红酒的空酒瓶。显而易见，他的一群朋友企图帮他营造痛苦买醉男的氛围。

    原来他们是故意要我来看的。别过头，不忍看他一副藉酒消愁的样子，唯一能做的是快步离开。我看了能怎样？与同情相关的任何举动都是多余，不必要的。

    歹戏不拖棚，趁早结束，对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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