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上 (第2/2页)

天我没听清楚。」

    其实我觉得他是忘了。

    「王俊凯，叫我阿凯就可以了。」

    「你说你是台中那间餐饮学校的，是吗？」

    「嗯，不过我餐饮科只读两年。」

    「其实我也读那间学校，你几学年？」

    聊了之後才发现小戴竟然是小两届的学弟，心里不禁闪过苦涩的感觉，身为学长的我竟然在当清洁工，真丢脸。

    他露出坏坏的笑容，「那我就叫你学长罗，毕竟我们只有一个副主厨。」

    我再次苦笑，「好。对了，这里的上班时间到底是几点？」

    「一般都说是九点，但是大家习惯八点半到，因为主厨通常都八点多就过来开门了，这样备料时间会b较充份。不过你不用进内场，所以就九点到就好。」

    不用进内场，然後也不算是外场人员，我还真成为这间餐厅的边缘人了。

    「好，那我现在该做什麽b较好？」

    「碗盘大家都拿好了，早上也不用扫拖地，你就先去打扫x1菸区吧。」

    晚上十一点，我转动钥匙打开门，走进家里时随手带上，力道却不小心太大发出砰的一声，声音在楼梯间回荡。我一度担心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旁边的邻居，不过实在太累，顾不了那麽多，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我无力地拿起手机，看到婷瑜在晚上九点曾传来讯息，大概是以为我当时已经下班了吧，但那时厨房才刚停止供餐，我忙着洗外场同事不断送进来的碗盘，还因为动作太慢被领班吼了一顿。

    「新来的，你盘子到底要洗多久，快点过来帮忙刷地！」

    不只是刷地而已，我还要帮忙处理炸炉的废油，当然，废油处理完後炸炉也要仔细刷洗，接着还要帮忙外场的同事处理垃圾。

    忙完这些，累积一整天的疲劳已经让我快断电，肚子也饿到拚命咕噜叫，本来以为总算可以吃点东西，但负责煮今天员工餐的领班却说忘了煮我的份。

    「附近有7-11，你就到那边买个御饭团吃吧，我们以前食材不够煮也都是这样。」他离开前指着流理台，「记得把锅子洗乾净。」里头是他为大家煮员工餐的平底锅。

    我累到连生气或沮丧的力气都没有，用最快的速度把锅子洗好後，几乎是咬牙靠意志力支撑才从内湖骑回租屋处。

    现在我累到可以闭上眼睛就在椅子上睡着，还真的很想要这麽做。

    不过我必须填饱肚子，否则明天会跟行屍走r0U一样。

    打开包包，拿出在便利商店买的面包跟御饭团，配着水将就吞进肚子里，将闹钟调到早上六点半後，拿起手机，看着婷瑜九点传来的「今天还好吗？」，回道：「刚回到家，你睡了吗？」

    几乎是下个瞬间，她回传讯息，「还没。」

    「今天超级累，b我想像中更忙。」

    她叫我早点休息，我也觉得这样b较好，保持距离，不要让自己陷入不符合现实的想像。

    然而，我越是抗拒，越是无法忽视在睡前跟她聊天的渴望，还有不断浮现脑海的那句话：「家室当然重要，不过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後我告诉自己，反正她不可能会喜欢我这个穷小子，跟朋友讲电话聊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别想太多就好。

    对吧？

    「打给你，可以吗？太累，懒的打字。」

    「好。」

    我拨出电话，几乎是第一声她就接起来了：「Hi。」她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莫名地令我放松与平静下来，「今天还好吗？」

    「累惨了，不过有种很充实的感觉。」

    「你吃饭了吗？」

    「正在吃。」

    「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累。」她又催我赶快休息。

    「可是跟你聊天很放松，想要跟你聊一下再去睡，可以吗？」这句暧昧不已的话，自然地从口中溜了出来。

    我在g嘛？王俊凯，你疯了吗，别得寸进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