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无能为力 (第2/2页)

纸条上书：「喂你别再睡了，你还活着吗？」

    ……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

    然後那时，她看着少年眯着有点惺忪的黑眸，半支着头翻开纸条，瞅了她一眼。

    耳朵尖子因为睡着时趴在课桌上而被压得红红的。

    ……

    少nV的思绪回到眼前，花园里的树荫下。

    她看着他，语气莫名带上挑衅，「坏学生cH0U菸？」

    对方扬了扬眉，「嗯」了声。

    「……」他答得实在乾脆，向菱反而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她怔了半秒，面前的少年便直接从她摊开的掌心上，拿走了打火机。

    向菱赶忙回神，「……那你以後不准cH0U菸！」

    手心上还放着没被拿回去的菸盒，她攥紧盒子，把手背过去将之藏到身後。

    「……为什麽。」

    「cH0U菸有害身心健康啊，而且你也没成年吧。」理直气壮。

    ——她每次想说服他做什麽，都是这种理直气壮。

    少年g了下唇。

    一阵风吹过，h绿参半的落叶从树上飘落下来，停在脚边。

    少nV突然说道，「那你把打火机也给我吧，戒菸。」

    她其实有个荒谬诡异的想法。

    不是有人说过，古人都是藉菸酒来激发写作灵感的吗……她想要酝酿一下情节之类的。

    而且她又不想喝酒。

    「只是想试一次而已嘛，就稍微，揣摩情境……」

    说得自己都开始心虚了，其实她只是莫名不想看到他cH0U菸的样子而已。

    「……」任由这复杂又无厘头的想法在脑子里翻腾了数天，她想抢走他的菸却无力行之。

    少年轻笑了声，模样顽劣，同时又好看得很过分。

    向菱泄气：「……给我嘛。」

    她说谎的藉口，总是很容易被识破。

    少年没有说破，却故意把东西举得高高的，不让她拿到。

    她傻傻地往上奋力跳了两下，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停下动作看着他。

    半晌，少nV耍赖道：「你每次都cH0U菸肺会不好啊，借我两天就还给你。」

    祁澈g了g唇，突然觉得自己此时的心情好极了。

    最後她自然是没借到那把打火机。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不借，还是看破了她的想法而不让她拿。

    她选择了相信後者，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据观察，向菱注意到在那之後的几天，都没看见少年再拿那些菸。

    而那天抢过来的菸盒被她稳妥的收着，端详了半天，她甚至连火都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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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心有限，最後她索X就放弃了。

    然後在某个和平常一样邋遢的早晨，向菱无心继续和那盒菸搏斗，将它丢进cH0U屉之後再也没碰。

    宿舍大楼里的走廊。

    少nV打着呵欠，一边啃吐司，一边和室友并排走在前往教室的走廊上。

    南雨中学是镇上靠海的学校，清晨的空气凉薄，带着少许海的咸味。

    许沫儿滑着手机，不经意问了一句：「最近听人说，你和祁校草关系很好哦？」

    室友的语气里不无八卦，向菱毫不在意的斜了她一眼。

    她撕了片吐司，「还好吧，平常就随便聊。」

    「……啊？那个酷哥不都不理人的吗。」

    向菱的意志专注於眼前的食物，完全没听清对方说什麽，只好随意敷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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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她对此并不上心，许沫儿话锋一转，又眉飞sE舞的谈论起别的事情去了。

    她心不在焉的走到教室，在熟悉的座位坐下。

    拉开书包拉链，摊开数学作业。

    几秒钟後，向菱於是看着数学作业发呆。

    本来想藉着做题醒醒脑，但拿的练习题太难了，困意反而更甚。

    失神半晌之後，她回过神。

    才发现自己画了满纸的狗狗图案。

    「……」她捧起计算本，认真端详了一会。

    纸上的铅笔绘笔触简单，乍看之下很像某种黑漆漆毛茸茸的，特别凶的那种狼犬。

    对着一张计算纸，她竟然感觉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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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了下，向菱猛地从笔袋拣起橡皮擦，把图案全部擦掉。

    看着铅笔描绘出的狗狗线条全数被清除，她感觉心里舒服了一点。

    ……画得很像，某个人。

    近来经常出现在她思考里的人。

    大概是弄出的动静太大，杨宛从前桌转过头来瞥她一眼，惊呼：「菱菱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有气无力的。

    杨宛指了指她的脸，「你怎麽会脸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