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可控的第三方变数 (第1/2页)

    1.

    温小暖复活了。

    自从那晚的「时薪计算理论」後，她就像被重新写入程式码的NPC，充满了诡异的活力。

    周六早晨，江叙坐在餐桌前，看着正在厨房哼着歌、扭着腰煎蛋的温小暖。她穿了一件不再是睡衣的牛仔连身裙，头发难得吹了个造型，还……喷了香水？

    空气中除了培根的味道，还夹杂着一GU淡淡的柑橘香。这不在江叙的早晨嗅觉数据库里。

    「根据合约补充条款，」江叙放下手里的财经杂志，「周末是家庭清扫日。但看你的装扮，似乎有违约嫌疑。」

    温小暖把一个完美的太yAn蛋滑进他的盘子里，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江先生，我要请假半天！我有工作了！」

    江叙挑眉：「哦？那个让你去灵堂炸J块的剧组复活了？」

    「才不是！是有一个新媒T短剧的导演，看了我以前发在网上的弃稿，说非常有灵气，约我今天聊聊剧本！」温小暖兴奋地握拳，「这是新锐导演耶，听说才26岁，拿过大学生影展首奖！」

    「26岁。」江叙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刚毕业，收入不稳定，社会经验不足。这种合作对象的倒闭风险高达80%。」

    「哎唷，你能不能不要泼冷水？人家叫林子扬，很有才华的！」

    温小暖匆匆吞了几口吐司，拿起包包就要出门，「中午不用等我吃饭啦！说不定导演会请客！」

    「等一下。」

    江叙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

    温小暖回头：「怎麽了？要倒垃圾吗？」

    江叙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她那双擦得乾净的小白鞋上停留了一秒。外面云层很厚，Sh度显示有降雨机率。

    「这个地段不好叫车。为了确保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不会因为淋雨感冒而影响下周的产能，」江叙站起身，抓起车钥匙，「我送你。」

    2.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温小暖坐在副驾驶座，一路上都在兴奋地回覆那个「林导演」的讯息，手机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江叙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她笑得一脸灿烂的侧脸。

    这种笑容，她对着猫露出来过，对着刚出炉的蛋糕露出来过，甚至对着那晚的啤酒露出来过。唯独对着他的时候，通常是客气的、谨慎的，或者是被嘲讽後的气鼓鼓。

    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在x口蔓延，像是一行无法编译的错误代码。

    车子停在华山文创园区门口。

    「就在这里！谢谢江司机！」温小暖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温小暖。」江叙突然开口。

    「啊？」

    「社会新闻版面常有报导，」江叙目视前方，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念保单条款，「年轻导演以谈剧本为名，对编剧进行职场SaO扰。如果对方提出去私人空间、或者有不必要的肢T接触……」

    「江叙！」温小暖好气又好笑地打断他，「现在是光天化日，而且人家是文艺青年，不是sE狼。你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

    「我只是在做风险提示。」

    「收到，长官。我会随身携带防狼喷雾的并没有。」温小暖对他挥挥手，轻快地跳下车。

    江叙没有立刻开走。他透过後照镜，看见温小暖走到园区门口。

    一个穿着宽松T恤、戴着渔夫帽、留着长卷发的年轻男生从咖啡厅跑出来。那就是林子扬？

    看起来就像个还没断N的大学生。江叙在心里冷哼。

    然而下一秒，那个「大学生」张开双臂，热情地给了温小暖一个大大的拥抱。

    温小暖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反而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背。

    江叙的手指猛地敲击了一下方向盘。

    警报。警报。肢T接触条款已被单方面践踏。

    3.

    原本只打算送一程的江叙，不知为何，把车停进了停车场，走进了那家咖啡厅。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他平时绝对不会喝的甜腻拿铁，打开笔电假装工作，实则竖起耳朵进行「现场监听」。

    不远处的窗边，温小暖和林子扬聊得火热。

    「小暖姐！你这个构思太bAng了！特别是那句台词，简直写到我心坎里！」林子扬眼神发光，身T前倾，离温小暖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

    「真的吗？以前的制作人都说这太矫情……」温小暖脸颊微红，是被肯定的喜悦。

    「那是他们不懂！你是天才！你有一种……破碎的美感。」林子扬说着，竟然伸出手，似乎想去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