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４、EieScwereGagGee－０７、行，曲-Ed（正文完） (第1/2页)

    按下音乐播放键。

    电脑喇叭播放的音质还算可以接受，但要说编曲或欣赏，只能当业余的玩玩。反正他本来就是业余，现在也不需要太专业的成果。

    原曲是虞歆弦所作，周劲樵改编。

    这说法听来气势不错。

    「那麽，现在有请周劲樵献上一舞。」

    喊完之後，周劲樵对着空荡的病房咧嘴一笑，随着节奏舞动起身T。

    除了他自己以外，无人能够看见。

    走廊依然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明明所有声音都在，脚步、移动、运转，但还是静得让人窒息。

    突然间，话题好像又跳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你知道吗，演戏真是个不错的工作。」云韵说着将两手叠到脑後，「上戏要演，下戏也要演。演的时候，你是角sE，你要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角sE，只留下一部份意识来注意指示和镜头。你还可以做很多事，b方说，拉近那些让你必须演下去的人，让自己继续成为某个角sE。但你总得回到自己的生活。」

    樊琛平没cHa话。云韵继续说。

    「等你回到自己的生活，你就演不下去了。你总得回到自己的生活。问题是，你把大部份的人生都留给角sE了，实在没剩多少留给自己。那样也好。你不会没事找事，去想很多狗P倒灶。像是你爸究竟有没有Ga0外遇，或者他对你妈有多无情，而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只顾着想要一个说出去完整不会被笑的家庭，看到你妈委曲求全还以为那是理所当然。你妈不会一开始就告诉你，说你爸扮了半天白脸，但他只肯要那个快成年的nV儿的监护权，因为另一个的学费太花钱。於是，你妈毅然决然决定离婚、留下小孩，而你抱着最疼你的姊姊的大腿，跑去怪你妈，说她没有尽力保住家庭。」

    云韵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他将下半脸埋在双掌之中，留下一双疲惫的眼。

    「所以，」樊琛平问，「你才会和你姊搬出去住？」

    「我也不知道我们察觉多少，对我妈的事。」他自嘲地笑了几声，「我姊和我妈大吵，我不懂，就跟着大吵。後来我姊带着我走，我妈也拦不住。我们拚了命在努力生活，就是不想深入思考，不想感到内疚。我们太忙着生气了，没时间想那麽多。」

    樊琛平神情复杂，垂下眼，了然地微笑。「你姊也一样吗？」

    听到这个问题，云韵的微笑加深了，深到他无法控制。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别忘了我盲目地忙着Ai她、忙着付出我的一切，连生活都不Ai了。我崇拜她保护我、为了家庭正义指控我妈、带我远离没有天理的地方，我崇拜她重新建立自己的生活、我好自豪帮上她任何一个忙，包括在她男朋友面前表现得像个落落大方又识相的好弟弟，还能适时替我姊美言几句……」

    他不说话了。

    云韵的肩膀滑下，手肘撑在膝上，将手指深深cHa进长发中。樊琛平犹豫了一下，一手握拳，轻轻搥在他肩上。

    肩膀的主人一震。

    「反正不管怎样，以後不是还有我吗。」樊琛平不太习惯，有些别扭地说。

    发绺之间的空隙中，樊琛平见到一抹微笑静静漾起，像逐层扩散的涟漪。

    云韵没抬头，但一个拳头越过那张看不见的表情，与樊琛平的轻碰。

    「你准备要玷W我的心灵了吗？」云韵的声音是他从没听过的奇妙。

    樊琛平过了一下才想懂。

    太过真实。

    「你有心理准备就好。」

    云韵笑得更深了。他将头向後靠在墙上，不远处的窗外一阵风吹过，树枝SaO动，他甚至能听见几只鸟振翅远去的声响。

    「对了，樊琛平。」他盯着眼前的空白墙面，突然说道，「你的剧本，怎麽样了？」

    音乐还在播放着。

    他听得见。

    概念不错，但品质粗糙，完全是外行的手法。

    他听见球鞋在病房地板上踩踏、摩擦、转圈的声响，有的相当刺耳。但他能想像那个画面。

    他面无表情地接收这一切。

    病房里有个傻子。

    小戴小跑步过来，向樊琛平打了个招呼。

    「该回公司了。」他对云韵说。

    云韵回头看看樊琛平，樊琛平对他耸耸肩。

    「去忙你的吧。」

    回了个微笑，云韵点点头，转过身要走。

    「欸。」

    听到樊琛平的唤声，小戴和云韵同时回过头。

    「云韵今天忙到几点？」樊琛平问。

    小戴本来想立刻回答，想了想又决定拿出手机确认。趁着这个空档，云韵问了樊琛平要做什麽。

    「我想去一个地方……」他说，迟疑了一下，「……嗯，只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和我刚刚的问题有关？」云韵笑得有些狡诈。

    「有。」樊琛平爽快回答，「……算是有。」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小戴。只见小戴一脸无奈地将手机收回口袋，抬高了眉回望两人。

    「等会是BOSS要找他，如果事情和樊老师有关，其实很好处理。只是基本上呢，」小戴说，「云韵最近的请假额度已经用完了，说不定已经用掉三季左右了，如果你还能撑到那时候的话。」

    「我会让他撑到的。」金牌剧作家笑着发话，「甚至更久。」

    「好。」小戴也很乾脆，「今天先放生周劲樵和虞老师的话，你们时间应该充裕，现在就可以走了。」

    云韵郑重地拍上小戴的肩。

    「有这麽个经纪人真好。」

    「你再用对nV人那套来对我，我就告诉樊老师你为了nV人翘过几次班。」

    「……我有吗？」

    「实际上有没有没关系，小戴说了我就相信。」

    「……」

    一曲结束，节奏的余韵仍残留在空气中。

    他的背靠在衣柜侧板上，不知为何感到阵阵生疼。明明一直到刚刚都没什麽感觉，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有背。

    柜门外有某种陌生的声响，起先他感到疑惑，後来听出是椅子在地板上挪动的声音，正往柜子这边靠近。

    拖移的声音在一段距离外停下。他听见椅子发出的轻微声响，知道那个人坐上了椅子，不知道想做些什麽。

    「听说梁董事长已经决定好接班的人选了。」门外的人用闲聊的语气开口，「你知道是谁吗？不是你，也不是你兄弟。」

    所以呢？

    「是张特助。也是啦，其实也不是太难想到。梁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