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４、EieScwereGagGee－０５、真相之路 (第2/2页)

弦。」

    周劲樵好像不是很惊讶。「樊老师？」

    「嗯。那天歆弦的状况还好。还好的意思是说，他没什麽JiNg神，眼里看到的好像也和我们不一样，但两人还是聊了一下。」

    「他们聊了什麽？」

    「我只有听到一些。有提到你们要拍的那个剧集。歆弦这几天其实是有创作的。他把一些东西传回你们公司，由你们BOSS底下亲自处理。」

    「欸？」周劲樵这次真的讶异了，「BOSS那边？」

    「主要还是为了维持你们这边正常运作。」虞音音不加评论地挑了挑眉。「你们想过，为什麽你们会被准许私下调查这次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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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是因为不想闹大？」

    虞音音轻轻笑了。「主要不是这个。」

    这次周劲樵认真想了一阵子。

    「……为了让虞老师能有机会留在这圈子里？」

    「这是一个理由。还有一个，」虞音音微笑，「是为了这个樊编剧……你叫他樊老师，的这个剧集。」

    嗯？

    「可是，樊老师说还没有同意开拍，只是让我们私下先……」

    「那是因为樊老师还没有准备好。正确来说，这次的事，被认为能够刺激樊老师、替这部作品开一条生路，同时也是为了保证樊老师能够正常运作。」

    「……我不理解。」

    「我也不完全理解。我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我知道的部分只有，这部作品和他的父亲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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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老师跟我提过这点。」

    「那他应该没有提过，他是在母亲的丧礼上，对你们BOSS提出将这部舞台剧搬上电视萤幕的要求。」

    周劲樵停顿了相当一阵子。

    「……可是，这中间有什麽关连？」

    「我不清楚。」虞音音温和地答道，「或许，是想藉此让这部作品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也许我们该聊些别的了。」

    没用的。

    樊琛平瞪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m0着自己的脸，想从中找到些什麽。

    但上面什麽都没有。

    乾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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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少了些什麽。

    什麽都缺。

    「……可恶。」

    他颓然地伏在洗手台上，发丝垂盖，遮住他的视线。

    他知道的啊。

    如果他不承认的话，或许一切感觉起来都会再度和平。

    关於这整件事。

    整个剧本。

    其实并没有结束。

    不管是母亲的病逝，还是父亲和那位nV团员的意外骤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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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要还留下些什麽，一切就不会真正结束。

    但是，结束……？

    一阵声响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抬起头，瞪着右手边的透气窗。

    他刚刚听到了什麽吗？

    ……他能，信任自己的耳朵吗？

    「樊老师还说了什麽吗？」周劲樵执拗地追问。

    虞音音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才耐心地回答。「云先生什麽都没跟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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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是他们聊到我才知道，原来歆弦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听力。」

    周劲樵猛地一个倾身。

    「虞老师的听力有问题吗？！」

    「没有，你先冷静。」看周劲樵一下子激动，虞音音没忍住脸上的笑意，「在小时候那场车祸後，歆弦留下了不少暂时X的伤，其中也包括左耳的听力受损，但是就和其他的伤一样，後来康复了。」

    听到虞歆弦康复，周劲樵明显地松了口气。

    「谢谢你如此为我们家歆弦担心。」虞音音看着他，笑着叹了口气，「不过，我这个作mama的，也蛮受打击的呢。我从来没想过他还这麽担心这件事，要不是樊老师凭经验点出了问题，只怕歆弦还要一直担心下去。」

    她看着周劲樵的双眼，接收到一副茫然的目光。

    「樊老师没跟你们说过吗？」她迷惑地问道。

    「说过什麽？」

    「他的左耳，是听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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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不敢相信。

    他看见了。

    那熟悉的毛sE晃眼而过。

    樊琛平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即使到了嘴边，先变成了带怒的笑意。

    「你这只胖猫！」他从窗口对猫挥了挥手，「爬上去就下不来了吗？」

    猫旋了半圈身子，对他喵了一声。樊琛平只能看见半只猫。

    他搬了张矮凳站上去，让自己能从透气窗伸出半截身子。

    「过来！」他喊道，「我会接住你！」

    猫在冷气架上。他担心猫的T重会让牠跳不过来，毕竟如果猫在他的右手边，他可是能清楚听见牠的脚步声的。现在想想，一定是云韵乱喂牠，那家伙做事老是偷偷来。

    他又向外探了一点，衣服在窗边磨脏了，但樊琛平没空担心这些事。猫再度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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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猫往旁移了几步，奋力一跳，直扑进他怀里。

    「──唔噗！你……真的有够重。」樊琛平笑着将牠拖进窗内，一边埋怨道。

    猫又小小喵了一声。

    樊琛平顿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抚上猫的背脊。

    「……嘿，你身上有酒味。」他轻声说，「乱跑的时候沾上的吗？」

    酒味。

    突然觉得……有些想念了。

    可恶。

    本来应该是最讨厌的啊。

    「──都是你害的，你这只过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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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看了他一眼，在樊琛平的臂弯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窝起。

    肌r0U负载过重会让人想哭吗？

    「……别睡啊，手快断了。」

    一定是因为手太酸了。

    或者是因为身上脏了。

    还有猫身上的酒味太难闻。

    你说是吧，云韵？

    夜深了。

    周劲樵醒着。

    所有人都不在了。

    只剩周劲樵在这里，守着他唯一的正义。

    他会保护他。

    「保护他？」虞音音临走之前，探询地看着他的眼睛。

    「不惜一切。」周劲樵认真回答，直视虞音音的双眼，「所以，我有件事也想问您。」

    「说吧。」

    「究竟虞老师为什麽……无法平静地见您？」

    出乎意料地，虞音音的脸sE显露出困惑。

    「说真的……我不清楚。」

    「如果我知道，说不定就能找出解决的方法。」他说，带着一种哀求的感觉，「今晚我会留下，您可以先回去。但是在那之前，我想请您多说一点，当年那场绑架、或者说车祸之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