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龙玄意识到，他彻底坏掉了 (第2/2页)

。轩辕白眼中，没有丝毫对生的渴望，一片死寂，神情空茫。

    龙玄脸色惨白：“小白……？”

    轩辕白意识到自己说不出话，指尖在龙玄掌中轻轻滑动，写了字。

    ──我感受不到灵力。

    龙玄哑声解释：“我擅作主张，把你的修为废了……这样那些人，才不会怀疑你的身分……”

    轩辕白又往龙玄手上写字。

    ──你不该救我，让我死。

    “你不能死……”龙玄的声音乾哑，似乌鸦悲啼，不惜一切地想击溃轩辕白的死志，哪怕这会将轩辕白的伤口翻搅得鲜血淋漓，“轩辕氏三万余人，只有你活下来……你肩负着他们的命，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也绝不能死……”

    龙玄的话语就似投入湖中的石，激起涟漪，轩辕白的瞳孔骤缩，两行清泪从他的眼中滑落，他蜷起身子，抱着自己呜咽哭泣。

    “小白……”龙玄轻抚着轩辕白的背脊，看着支离破碎的轩辕白，他心痛得快说不出话，只能抱紧轩辕白，尝试用自己的身子温暖轩辕白，“轩辕长老、轩辕掌门……死前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听见熟悉的名字，轩辕白的身体抖得厉害，哭得更加悲恸，他想起了他们凄惨的死状，小白，快逃。轩辕白哭得近乎崩溃，双手死死攥紧手臂，哪怕指甲刺破衣裳，扎进rou里，他也丝毫没有知觉。

    龙玄沉默地抱着轩辕白，直到轩辕白哭晕在他怀中，他才将轩辕白放回床榻上，替轩辕白盖好被子。龙玄轻柔地抹去轩辕白脸上的泪痕，如今的轩辕白是如此脆弱，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打击。

    轩辕白失了内力，沦作普通人，需要依靠进食维系生命。仆役弟子送餐来到龙玄的小院，往往都是放在门前就走，他们不被允许踏入屋中，也没胆子窥视。

    曾有弟子太过好奇，想瞅瞅少宗主从路边捡回来的叫化子是何方神圣，竟让龙玄寸步不离守着，他趁着少宗主不在之时，偷偷闯入屋中，见着坐在床上，神情恍惚的美人，看得入迷，也就自然没察觉到站在身後的龙玄。

    後来，那名仆役弟子被龙玄生生剜去双目。此事迅速传开，众人皆骇然於龙玄的残忍手段，再无人敢轻易踏足，流言蜚语却也因此甚嚣尘上，成了龙氏门生心照不宣的秘密。

    少宗主在他屋子里，养了个倾国倾城的禁脔，宝贝得很。

    这个留言也传入了龙玄耳中，龙玄乐见其成，他反倒可以利用这个传闻，更好地保护轩辕白。

    龙玄在十华门中，除却修练，就是在照顾轩辕白。龙玄将餐盘端进屋中，轩辕白安静地坐在床上，失了魂似，毫无生气，就宛若一具精致美丽的人偶。

    “小白，该吃饭了。”龙玄将餐盘放到桌上，再把轩辕白从床上抱下，将轩辕白抱坐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食轩辕白，哄着他吃饭。

    最初，龙玄很崩溃，无论他如何跟轩辕白说话，轩辕白都没毫无反应，宛若一具会呼吸的屍体。龙玄甚至抱着轩辕白失声痛哭，但轩辕白的双眸依旧空洞，无知无觉，彷佛灵魂也随着轩辕氏三万门生一同去了。

    再到现在，龙玄照顾起轩辕白已然得心应手，哪怕轩辕白不理他，他也能自得其乐。龙玄把饭喂到轩辕白嘴边，轩辕白没张口，龙玄嗔道：“小白要乖乖吃饭，不然哥哥晚上会惩罚小白。”

    听见惩罚这个词汇，轩辕白轻微地颤了颤，乖巧地张开檀口。龙玄把饭菜喂到轩辕白嘴中，轩辕白缓慢咀嚼，直到轩辕白勉强咽下去，龙玄才喂继续下一口。

    轩辕白的状态让龙玄束手无策，却又不能召医修来替轩辕白看诊，若是露馅，轩辕白会死。龙玄感觉天都要塌了，抱着死气沉沉的轩辕白，自顾自地说着话，也不管轩辕白能否听见。

    “小白，我比你长上一岁，论年纪，你是该喊我哥哥的。”龙玄梳着轩辕白柔顺的发，他每天都把轩辕白清洗得乾乾净净，又给轩辕白用了上乘的药浴，轩辕白浑身都散发着清香。龙玄细嗅着那股清香，“既然小白不反对，那小白以後便唤我哥哥吧。”

    龙玄亲密地拥着轩辕白，浅浅笑着：“之前我们约定过，要一同去这天下游历，等风波过去後，哥哥就带你离开这里，所以小白要好好养病，知道吗？”

    龙玄滔滔不绝地说着，越说，嘴角的笑弧却是越来越沉，如夕日泯灭於黑暗。龙玄把脸埋进轩辕白的颈侧，快哭出来似：“小白，你理理我，好不好……”

    轩辕白的手指颤了颤，龙玄感觉到这轻微的颤动，欣喜若狂地将轩辕白的手放入自己掌中，轩辕白一笔一画，吃力地在龙玄掌间写字，龙玄读懂之後，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杀了我。

    龙玄脑中那根弦彻底断裂。

    当他回过神时，轩辕白的衣服已被撕碎，白皙似玉的身子布满色情的红痕，腿间一片泥泞，满是白浊。龙玄如遭雷击──他对轩辕白做了什麽？

    龙玄的瞳孔剧烈颤抖，昨夜发生的一幕幕全部涌入脑海，他把他在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挚友上了。龙玄怔怔地垂眸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轩辕白的体温，柔软肌肤的触感。

    龙玄颤抖着扶起轩辕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白、小白……”

    轩辕白依旧没有反应，神情依旧空茫。龙玄回想起昨夜的yin景，他cao进轩辕白的体内时，轩辕白会哭泣，会呻吟，彷佛活了过来。这就像是龙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唯有这样，他才能挽留住轩辕白破碎的魂魄。

    哪怕这是悖逆人伦，是趁人之危。

    当龙玄将轩辕白揽在怀里，捋动轩辕白的yinjing，让少年低泣着射在他手上时──龙玄意识到，他彻底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