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突破界 (第1/3页)

    直播结束后那种莫名的空落感，在我心里盘旋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强行压下。

    肯定是太入戏了，对，职业倦怠前期症状！我给自己下了诊断。

    再看苏媚，她倒是恢复得挺快，或者说，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依旧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贴上来，但眼神里那点小心翼翼的警惕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观察。她时不时偷瞄我，被我抓住视线后又飞快移开，耳根却悄悄泛红。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微妙的平衡。直播时，我主导着那些越来越大胆的“互动”，她半推半就地配合，偶尔还会在我“表演”过头时，偷偷掐我腰侧的软r0U，用眼神抗议。下了播，我们默契地退回安全距离，绝口不提直播时的细节，但空气里总漂浮着一些未散的、黏稠的东西，呼x1间都能感觉到。

    这种平衡，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被意外打破。

    我们租的公寓不大，客厅兼做直播场地。那天我们心血来cHa0，决定彻底打扫一下，挪动家具，换个布局换个心情。我负责搬一个有点分量的矮柜，苏媚在旁边帮忙扶着。

    “jiejie你小心点，别闪了腰。”她絮絮叨叨。

    “小看我？”我嗤笑一声，用力一抬，没想到脚下踩到了之前整理出来还没来得及收的一本y壳书，重心瞬间不稳。

    “哎呀！”

    “小心！”

    我惊呼一声，身T向后倒去，手里还抱着矮柜。苏媚想拉住我，结果被我下坠的力道一带，两个人惊呼着滚作一团，重重摔在铺着地毯的地上。

    幸好有地毯缓冲，不算太疼。

    但姿势极其尴尬。

    我仰面躺着，苏媚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们的腿交缠在一起。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是直播时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也不是额头上安抚的轻吻。是实实在在的，唇瓣贴着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她常用的那支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

    我们俩都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映着对方惊愕的脸。

    我能感觉到她压在我x口的柔软，能数清她因为惊吓而颤动的长睫，能感受到她喷在我鼻尖的、温热又急促的呼x1。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预想中的恶心、排斥并没有出现。反而……那触感异常清晰，甚至……有点舒服？像小时候吃过的某种软糖，让人想hAnzHU，轻轻吮x1。

    这个念头一起，我浑身一个激灵。

    苏媚也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对、对不起jiejie！我不是故意的……”

    她撑起的手臂有些软，一下子没使上劲，身T又往下沉了沉，刚刚分开一点的唇瓣再次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

    “唔……”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

    这次，我清楚地看到，她眼神里除了慌乱，还有一丝……怔忪？她似乎也愣住了，没有立刻再次尝试起身，就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看着我，呼x1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她的嘴唇，看起来好像……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鬼使神差地，我T1aN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尝到残留的那点草莓甜味。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苏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踉跄着退后两步，捂着嘴，眼神闪烁不定。“我、我去看看那边收拾好了没！”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躺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抬手m0了m0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草莓香。

    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咚地敲打着我的耳膜。

    没有反感。

    一点都没有。

    甚至……还有点回味？

    林芷楠，你完了。我望着天花板，心里哀嚎。你的“直nV”认证，怕是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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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意外的“接吻”事件，像一块被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们之间漾开了更大的涟漪。

    之后几天，我们相处时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尴尬，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目光接触时，会更快地移开，但移开之前，那瞬间的胶着又格外漫长。偶尔不经意的肢T触碰，也会像触电般迅速弹开，但弹开之后，那接触点的皮肤又会隐隐发烫。

    直到又一次直播。

    那天我们聊得b较晚，下播时已经接近凌晨。两人都有些疲惫，收拾完设备，瘫在沙发上不想动。窗外城市的灯火零星闪烁，屋内只开了一盏暖h的落地灯，气氛安静得有些暧昧。

    “jiejie，”苏媚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直播后的慵懒沙哑，“那天……摔疼了吗？”

    我知道她指的是摔倒接吻那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还行，地毯挺厚的。”

    “哦……”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侧头看着我。暖h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Y影，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媚态，多了些乖巧和……脆弱？

    “你呢？没摔着吧？”我g巴巴地回问。

    “没有。”她摇摇头，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其实……感觉好像……也不坏。”

    我的呼x1一窒。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摔倒的感觉不坏？还是……那个吻？

    我不敢深想，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细微的收缩，能感受到她逐渐变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