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之爱_22夫君~真不负责呢【转】【破c】【】【扮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2夫君~真不负责呢【转】【破c】【】【扮演】 (第4/5页)

底下那不大不小的秽根来,似是因为新生而成,无法完全掌控,用手在上面刺激了两下,才迅速充血,终于膨胀成威武棍棒。

    紧接着着手挑开白灵裙摆,撕开些许碍事的部分,让圆润的玉尻指臀部显露出来,至于亵裤?自然是没有,所赠道具不过是两件衣裳而已。

    只见那馒头似的玉门指女性私处似乎察觉到暴露,微微张合,粉嫩的琼台与琴弦指私处大唇和小唇湿乎乎的,似有露珠凝在上边,遮住门户的耻毛,也被沾湿,贴在了肌肤之上,似乎是做好了一切进入的准备。

    撕扯嫁衣的余鱼见到这幅任君采颉的模样,称奇的同时不免调侃起来,“未行正事,就已是这幅模样,想必夫人在外,可是任人为夫?”

    面对再次羞辱,白灵却仿佛未听进去一般,只是执拗着,“臣妾不愿与夫君多费口舌,夫君自行验证一二便是。”

    余鱼似乎是气急而笑,骂道,“好呀,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我倒要好好揭穿你这个荡妇!”

    1

    说罢,提起胯间阳物便要直入门户,暗红樱桃在白灵谷实指私处入口之处摩擦稍许,便直挺挺地进入了。

    这种感觉,难以言说,似乎是两山狭窄壁缝初开,虽有水润,却仍旧艰难前行,慢慢寸进,而后似乎撞上了山间薄壁,用力一撞,那薄壁便碎裂开来,不同于水润的夹杂着些许黏腻的液体流淌着涌了出来。

    外界的白灵伴随着余鱼的进入,眉头已然紧缩,闷哼着发出痛呼,余鱼感觉到了什么,心头一跳却仍旧不死心,挺腰狠狠一撞,剧烈的撕裂感让白灵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出声,桃花眼泛上水雾,滴落出晶莹的泪珠。

    感受到身下人儿躯体的僵硬,余鱼连忙抽出阳具,慌忙起身,带出的晶莹液体夹杂着血丝,雪白的床单上已有一片落红,淡淡的铁锈味传入鼻尖。

    神色有些慌乱,心脏扑通直跳,都忘记了仍旧处在角色扮演之中,“怎么回事?”

    发觉到余鱼的惊疑不定,白灵总算从疼痛中缓过神来,擦去眼角泪珠,有些责怪道,“我都说了还是处子,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但余鱼显然忘记了怎么组织语言,“我...你...”

    知道余鱼在惊讶些什么,白灵总算开口解释道,“都说了,这可是改良版的药剂,你猜猜我还改良了什么?”

    同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嫣然一笑,“夫君已经两次得到了奴家的身子,现在却不愿负责了?不是要揭穿奴家水性杨花的模样吗?”

    未料到白灵这么快就从疼痛中缓过来,并且再次入戏,余鱼也按捺住心底的惊异、疑惑和激动,深吸几口气后,出声道,“怎么会?夫君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怎会辜负我最爱的娘子?”

    1

    这番话却让眼前美人翻了一个白眼,盘坐在床上说教道,“相公可真是口是心非,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眼见自己糊弄不过白灵,余鱼决定使出盘外招,直接抱住娇躯,用粉唇堵住了那娇艳红唇。

    两舌缠绵良久,津液随之交流,两双眼睛都已紧闭,只凭感觉不断摆弄,脑袋交错不止,情至深处,用手互相捧住脸颊,使双唇更加紧密,灼热的鼻息打在对方脸上,直至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不舍分开,胸口起伏着沉沉喘息,口舌干燥,似乎在刚才的交流之中被榨取一空。

    由于相拥热吻,一对酥胸都紧贴在余鱼胸膛,与衣物相摩擦,刚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分离,酥胸头部竟然挺立起来,在嫁衣外显形,让白灵有些许尴尬。

    余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紧抓不放,“娘子又犯胸疾了,还需夫君为娘子医治医治呢。”

    不等白灵反应,一把扯开胸前嫁衣,嘶啦一声,挺立的酥胸跳脱而出,两颗葡萄在其上格外扎眼,张开嘴唇,将其中一枚含入口中,温润湿热的唇触碰到敏感之处,让娇躯微颤。

    发觉竟然如此硬朗,吮吸显然是不能够解决难处,便又用嘴中的舌头sao扰舔舐起来,舒服的酥麻感从尖头传遍白灵全身,身体都有些脱力。

    发觉仍旧不够,余鱼又用牙齿轻轻叩住葡萄,上下牙缓缓交错,像磨牙一般左右摩擦起来,让白灵发出一声痛呼,再也没有力气,瘫在了余鱼身里。

    眼见手段得逞,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对另外一枚葡萄也发起了攻势,连带着双手并用,让倒在自己身上的美人痛呼出来,夹杂着娇喘,敏锐的察觉到,贴在美人双腿之间的些许肌肤,感受到些许湿热,这是,又动情了?

    时机成熟,余鱼不再虚以为蛇,将身上的白灵一把推倒在床上,让白灵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再次挑开粘着的衣物,将自己身体底下的阳具送入那片神秘之地。

    1

    果然,这回虽然也很紧致,像是未开的花苞,但得到了充分的湿润,山道显得不那么难走。

    阳具头部进入门户,便被温暖湿热包裹,而后便是紧致的山道,崎岖的岩壁,磨得阳具好生瘙痒难受,夹杂着苦痛,不过好在有露水湿润,造不成什么大碍,可随着慢慢的深入,似乎是山缝间深处的妖风席卷而来,要将整根阳具都紧紧地吸入其中,不得脱离,只得咬牙再进,终于撞上了南墙花心。

    白灵闷哼出声,鼻音里夹杂着苦痛与享受,而余鱼咬紧牙关,直到深入到最深处才松了一口气,包裹着阳具头部的皮肤已然被捋顺到底,再深些的话,恐怕她也难以承受。

    美人向上仰头喘息,余鱼拉住了白灵的双手,而白灵也配合着,将修长的双腿夹在余鱼腰间。

    咬着牙关,腰部耸动,先是缓慢地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深入,白灵受这一撞,腹部都有些许凸起的形状,同时余鱼也有些承受不住,苦痛夹杂着快感席卷而来,才知道自己不过重走了一遭,山道仍旧紧致,不宜快进快出。

    于是开始缓缓地动起腰身,尽量保持动作的平稳,好开山拓道,如此送入抽出,一次、两次...每一次动身都伴随着余鱼的闷哼和白灵的娇喘,在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山道岩壁总算彻底布满露珠,不再紧致,变得更加开阔贴合起来。

    时机总算彻底成熟,余鱼才敢开始自己的动作,开始使用起之前从白灵身上学到的招数,把阳具深入到底,撞上花心,然后向外抽出,但又不抽出太多,只抽出寸许两寸,再狠狠顶入,每次顶入都能带来一声夹杂着快乐的痛呼,然后如此两下之后,又猛地拔出,但又不全拔出,留着阳具头在里边,然后狠狠深入,直捣花心,会让身下的人儿发出胜过刚才的痛呼和娇叫。

    发现自己还是足够持久的,余鱼便又开始尝试新的花样,比如做得正舒适的时候,突然彻底拔出阳具,这会儿,白灵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