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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1/2页)
庄乙一动不动,似是无声的反抗。 白谨挑了挑眉,站起来:“你愿意这样趴在这儿,就继续趴着吧;你猜你隔壁的舍友,真的会老老实实删掉照片吗?或者你弟弟带着的那群人,会不会再回来sao扰你?”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想清楚,现在谁能救你?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愿意庇护你?你是个格格不入的怪胎,又弱小得可怜,你就算是死了,都不会有人在意。” 白谨嘴角的笑带着恶意的怜悯:“啧啧啧,或许当时我就应该杀了你。至少那样,你可悲的人生能结束得爽快点儿。” 他没有耐心再等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他的裤脚被人拉住了。白谨低头,看见庄乙依然以一种耻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只伸出一只手。 庄乙慢慢抬头,眼睛里有一种绝望的平静。他直直的望进白谨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奉献出去。 他平静的乞求:“求你,救救我。” 白谨神色冷淡的审视着他,随后勾起嘴角,重新蹲了下来,亲切的拍拍庄乙的脸颊。 “这就对了嘛。”他温和的说,“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吧?” 他的手抚上庄乙的脸颊,指尖暧昧的摩挲着。 庄乙顺从的抬起头,像温驯的宠物。 白谨的住所在另一栋楼,与其说是宿舍,用单身公寓来形容更合适。面积比庄乙的宿舍大了快一倍,宿舍里设施齐全,甚至有一个开放式的厨房和会客厅。 “喜欢吗?你以后睡这儿。”白谨指了指自己床下的地毯。 这是一个相当具有侮辱性的安排,但庄乙选择了默默接受。他温驯的回答:“好的。” 白谨坐在自己床上,向庄乙招手:“过来。” 庄乙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 白谨继续下令:“跪下。” 庄乙脸色一白,但他依然选择了服从,在白谨面前跪下。他面对白谨的胯部,他清楚的看见白谨的裤子已经鼓起了一大团。 “用嘴把裤链拉开。”白谨俯视着他。 庄乙的呼吸有点急促,他的面上呈现出痛苦的神情:即便早已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但真的面对时他还是感到了痛苦。他慢慢靠近被布料束缚着的巨兽,缓缓露出牙齿,叼住了裤子拉链。 随着拉链滑下,本就昂扬的roubang失去了约束,“啪”的一下拍打在了庄乙的脸上,马眼流出的腥膻的液体在庄乙脸上留下印迹。 庄乙闭眼,生涩的用舌头去舔舐rou柱的顶部,把流出的腺液舔得干干净净。 roubang随着他的舔舐弹跳了两下,体积rou眼可见的变大,变得更加坚硬。白谨眯了眯眼,难耐的按住庄乙的头发,说:“继续。” 庄乙并不了解为男人koujiao具体要怎么做,他只能扩大了舔舐的范围,从柱头扩大到了柱身,舌面从roubang上狰狞的青筋滑过,他闭上眼,像小猫喝水似的舔着。 “怎么连koujiao都不会?”白谨非常不满,他用力扯住庄乙的头发,逼他抬头,“含住。” 他用柱头戳庄乙的嘴唇,庄乙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痛,打开齿关,张口去含白谨的roubang。 白谨扇了他一巴掌:“蠢货,把牙齿收好!” 庄乙被打得头偏向一边,他重重的喘息着,随后耻辱的回过头,用嘴唇包裹住牙齿,继续去含。 白谨终于满意了,在庄乙刚含住guitou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挺腰,roubang瞬间冲进了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唔……唔……”庄乙被突如其来的一遭激得一阵反胃。他干呕着,白谨却因为喉咙着一阵一阵的收缩,兴奋的仰起头。 他不顾一切的就在庄乙嘴里快速抽插起来;庄乙现在无比难受,喉头的反胃还未结束,喉咙深处就遭到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白谨的roubang分量相当可观,长约七八寸,粗如儿臂,庄乙的唇角都被这残酷的刑具撑出细微的伤口。他不知道如何在这样的冲击中找到呼吸的节奏,窒息感慢慢泛上,他目光开始涣散,眼前开始变黑。 突然,喉咙里的动静消停了,庄乙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脸,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呼吸。” 庄乙勉强找回神智,不知不觉他已经泪流满面,他含着白谨的roubang,脸上哭得惨兮兮的,神情是刚找回理智的空白。这幅样子取悦了白谨,他嘴角勾起了笑,附身擦拭庄乙的脸颊。 他舔上了庄乙呆滞的眼睛:“好可怜啊。” 眼睛这样的要害乍然受刺激,庄乙浑身一抖,向后一退,roubang就从他嘴里滑了出去。 白谨毫不在意,他站了起来,双手伸进庄乙的腋下,将他举了起来,丢在床上,随后欺身压下。 在温暖的黄色居家灯下,庄乙被白谨的影子笼罩。 生物的本能使庄乙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退,但他被白谨按住了。 白谨看他的眼神就像是饥饿的农场主看羊圈里肥美的羊。 他说:“真可怜啊。” 庄乙被强迫着摆出一个门户打开的姿势,他的双腿打开,下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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