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军营的嘴，比刀子还利 (第3/3页)

娘，你真的要升职了。」

    阿旺崇拜得不行：「将军居然说不错！」

    小甜在心里翻滚：

    ——这人昨天辣到耳尖红，今天装得像什麽都没发生？

    就在她觉得他要走时，萧凛之突然补了一句：

    「……昨日之辣，可再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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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瞬间炸开：

    「将军要吃辣！」

    「顾姑娘你真的要开始练辣度！」「将军竟然主动说要辣！」

    小甜本人：「…………」

    而萧凛之已经转身离开。

    她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抱着勺子低声说：

    「……我真的只是来煮汤的。」

    伙房的午膳结束後，整间屋子像被打过一场仗。

    桌上是油、地上是米粒，灶台旁边躺着打翻的水桶，还有几个刚才抢着要第二碗汤的士兵留下的碗筷痕迹。

    顾小甜看着这片狼藉，卷起袖子：「好，既然你们说我是能煮的人，那清理也算我的职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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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那个嘴碎厨兵闻言，立刻跳出来阻止：

    「哎哎哎！顾姑娘，这种粗活我们来！你只要掌勺就行。像你这种手——」他指指她纤细的小手，「——是用来切菜的，不是用来擦地的！」

    顾小甜挑眉：「你这句话前半句像称赞，後半句很像扫S。」

    阿旺忍笑忍到肩膀发抖。

    嘴碎厨兵叉着手：「我说真的！你们nV人家的手不能受伤……」

    顾小甜立刻反击：「那你们男人家的胃不能随便吃到难喝的东西。」

    男人被呛到愣住：「……这麽说也没错。」

    阿旺嗤地笑出声：「老陈，你第一次被吵赢耶！」

    老陈不服气，立刻弯起袖子：「我要挑战！」

    顾小甜以为他要b刀工，没想到老陈指着灶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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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灶……你能把火控得b我还稳，我就承认你是我们夥房的一份子！」

    她愣住三秒。

    「……你们军营入职考试这麽随机的吗？」

    阿旺补充：「老陈以前想当火头兵，被王叔挡下，说他脾气b火还大。」

    顾小甜：「喔……难怪你们汤会迷路。」

    老陈立刻炸毛：「欸！！！」

    两人在灶前开始「火候对决」。

    老陈严阵以待，像是在对付什麽武林神火。

    顾小甜则蹲着，试着找火势的节奏。

    她一边加柴，一边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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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瓦斯炉……你不是瓦斯炉……你脾气很差……但你应该不讨厌我……」

    老陈在旁边看傻了：「……你是在哄火？」

    「你昨天不是也说火脾气像宠物吗？」她反问。

    「我那是b喻！」

    「我这是实战。」

    结果十几分钟後，王叔端着削好的菜走回来，看见两人跪在灶前，一个怒、一个稳。

    「你们在g嘛？」

    阿旺立刻举手报告：「王叔！他们在决斗！」

    王叔：「……」

    他看了看火势——稳、匀、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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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顾小甜：「你控的？」

    「嗯。」她拍掉手上的灰，「只是跟它说了一下不要生气。」

    老陈：「……」

    王叔大笑：「老陈，这灶今天输给人了。」

    老陈抓着头发：「不可能！她是不是施法？！」

    顾小甜回嘴：「不如说……你是不是天生不会生火？」

    阿旺：「顾姑娘你不要杀太重……他等一下会哭。」

    老陈真的红了眼眶气的，但还是嘴y：

    「哼！好啦！从今天开始……你算半个夥房的人！」

    顾小甜忍不住纠正：「欸，我已经煮两锅汤了耶，为什麽才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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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旺小声补刀：「因为另一半是脾气很差的火。」

    老陈：「阿旺你闭嘴！」

    伙房再次爆出笑声。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好像有个地方能让我站进来」。

    就在她笑着、拍打手上灰尘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沉，很稳。

    那是她开始能分辨出的声音——将军萧凛之。

    众人表情一秒收敛，像被风扫过般站直。

    萧凛之踏入夥房，视线一扫，最後落在顾小恬身上。

    她下意识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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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顺手把脸上的灰擦掉——反而越抹越黑。

    萧凛之眼神像停了一瞬。

    然後他淡淡说：

    「本将问一件事。」

    王叔立刻上前：「将军请说。」

    萧凛之的视线再次落在顾小甜身上，语气不急不缓：

    「今日的汤……为何b昨日更辣？」

    全场：「……！」

    顾小甜秒抬头：「欸？你喝得出来喔？」

    萧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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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叔紧张：「将军，是不是太辣了？奴才减量——」

    「不必。」萧凛之打断，「只是想确认——」

    他看着顾小甜。

    那眼神不像责备，反而像在等答案。

    「——是否有刻意。」

    顾小甜心跳一跳。

    她被盯得有点热，却y是端着：

    「……我以为你昨天说想试辣。」

    萧凛之沉默一瞬。

    士兵们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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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於说：「本将的确想试。」

    老陈忍不住：「将军……其实你刚喝的时候……有咳一下。」

    全场大惊。

    顾小甜：「欸你们不要害他！他那个叫——被突袭到！」

    萧凛之：「……」

    他自己也不确定那是不是突袭。

    沉默、昂扬的空气里，他忽然开口：

    「若……再辣一些，本将也能受。」

    众人：「！！！」

    顾小甜差点把手上的木勺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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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了两下眼，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那……你说喔，我不负责收屍。」

    阿旺直接笑翻。

    萧凛之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很冷——却又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某种「微妙」。

    「本将，不会倒。」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留下一屋子爆炸声。

    「顾姑娘！！！」

    「将军真的在跟你说辣的事？！」「他以前喝胡椒都会皱眉欸！」「你是不是……有什麽法术？」「是不是辣椒法术？！」

    顾小甜被吵得快笑Si：「我哪有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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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举手：「那你有没有……辣椒换命法？我愿意想学。」

    「你想Si吗？」她反呛。

    整间伙房又笑成一片。

    笑声之中，顾小甜忽然有一个很奇怪的感受——

    这里好乱、好吵、好油、好灰。

    却b她原来的厨房暖。

    她看着刚才那个背影走远的方向。

    心里默默想：

    ——原来，不只是三百人的胃需要救。

    ——也许，包括那个嘴很冷的将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