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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光角落22 (第3/4页)

专业。」他还自鸣得意。

    今天的阿昇显得JiNg神奕奕,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彼此也不算真的那麽熟,但不知怎地,他总是给我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完全没有因为陌生,而让人本能地想要防备的意思。前两天的电话里,我说本姑娘下次放假时刚好有空,而且碰巧最近心情也不错,不如就给你安排一场聚会。店里多的是一天到晚帮人追求幸福的大家闺秀,每个都气质优雅、容貌姣好,但偏偏却没一个能把自己嫁掉的,所以我特地物sE了一番,最後决定,就把元元给约出来。讲好了,晚上三个人一起去吃日本料理,趁着下午有空,我得先来个行前教育。

    「那个nV生的个X怎麽样?」他才刚坐下没几分钟,迫不及待就问。

    「个X很好,非常刻苦耐劳。」我说。昨天我请了假去看医生,这几天Y晴不定,忽冷忽热,我觉得有点感冒,T温似乎有偏高的迹象。元元很认命地接下我所有的工作,一个人上了十二个小时的班,这当然可以算得上刻苦耐劳。

    「经济方面的态度如何?会不会是个Ai乱花钱的小nV生?」

    「非常节俭。」我笃定地说。每次店里的一群nV人,只要讨论着聚餐吃什麽、团购买什麽,第一个喊没钱的永远都是元元,但天知道她根本没有花钱的时间与机会,而且小气得要命,向来只有别人请她跑腿买饮料,顺便请她喝一杯,这丫头可从来没自己掏过半毛钱。

    「身家还算清白吧?」

    「像刚从漂白水里泡过一样的清白。」我很肯定,因为她来应徵的那天,居然还是父母陪着来的,说他们就只生这一个nV儿,家里疼得要命,实在不愿让她留在台北上班,但nV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勉强不来,还请我们这些有社会历练的大姊姊们,好好照顾一下这个来自中部乡下的农村nV儿。

    「不过话说回来,g嘛好端端地,要帮我介绍nV朋友?」他听完了条件介绍,显得非常满意,话头一转,却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因为怕我纠缠你不放吗?」

    我笑着告诉他,这其实没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元元好像常把想交一个男朋友的话挂在嘴上,而眼前这个傻大个的身边又缺个伴,加上两个人都一派天真,还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不妨介绍一下而已。

    「就这样?」

    「基本上是。」我笑着说,「如果哪天我请了长假,或者辞职了,那麽我负责的工作就会一整个全都落在元元头上,到时她只怕会焦头烂额,而像你这样贴心的人,应该可以是她很好的陪伴,对吧?」

    从没听我说过工作方面的事,但第一次聊,就说到请长假或辞职,他显得有些错愕。我说这也没什麽好不解的,自己每天待在那个光鲜亮丽的工作环境里,看着一套又一套象徵的圆满Ai情的婚纱礼服在眼前来来去去,那麽多洋溢着幸福的新人,在这里与我们讨论终身大事,每一次,我都跟人家说得煞有其事,表现出极具专业的形象,但天知道这其实有多心虚。我偷偷Ai着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而且心甘情愿地守着一个微光角落,就等他有空时才来吃顿饭,这样的nV人,却还好意思口口声声地去祝福别人?这样的nV人,又怎麽能够好好地把别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婚礼给安排好?我打造出来的那些新娘子们,如果知道了这一切,难道她们不会大失所望吗?而我又怎麽说服自己,说这完全都是两码子事?

    「这些理由听着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细再想想,又难免有点牵强。」他先点头,可是很快却又摇头。

    「除了观念与想法的矛盾之外,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知道瞒不过,我只好叹口气,老实地说:「两个月,就剩不到两个月时间,他要结婚了。结婚包套的所有行程都是在我们店里做的,大家又都知道他是我朋友,你说,婚礼那天,我能不去帮忙吗?」

    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两天身T老是怪怪的,JiNg神很不济所致,但也可能自己一想到那个迟早非得面对不可的结局,下意识地就想逃避,总之,就像我对阿昇说的,如果可以,我很想请假一段时间,或者乾脆把工作辞掉算了。给自己放个长假,靠着几年来的积蓄,出国走走也好、回家吃老本也好,总之,我真的不想再继续留在婚纱店上班,也不想去参加于旭文的婚礼。

    「真的不抢吗?」他问。我摇头,跟他说最近的这些事,於是他才又问我一个相同的问题:就这样,我能甘心?

    再不甘心也没辄,除非那班飞往美国的班机忽然掉下来,不过这种想法可未免太恶毒了点。结束了一整晚的聚会,当完媒人婆後,独自搭乘捷运回家的途中,我把座位让给一个孕妇,自己抓着吊环,随着列车的前进而摇晃,心里想的都是这件事。

    元元今晚的表现很得T,完全跟她平常在店里的粗手粗脚不一样,而阿昇也很敬业,一派斯文有礼的好男人气质,我在心里不断偷笑,这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吧?两个老千在那里大斗法,最後还得到一个双赢的结局,他们不但交换了联络方式,还约好下次有空要一起去看电影,完全没把我这个媒人看在眼里,迳自就安排起自己的行程了。

    也好,至少这件事应该没做错。我看着漆黑的车窗上,自己挤在人群中的倒影,感到有些陌生。晚上,于旭文传来一封讯息,他本来想找我出去喝酒,说是东区有家还不错的酒吧,挺安静的,调酒又好喝。我有些讶异,问他怎麽会想喝酒,而他说心情很烂。没多解释,但我可以明白,想必那位千金大小姐在临出门前,又给了苦命的小男人一顿排头,而那不外乎是数落他婚礼事宜还没安排妥当之类的。

    如果我是于旭文,我才不会低声下气去接受,还傻呼呼地在心里暗自期待,认为未来会有什麽改观。不过人就是这样,我不是他,所以无法左右他的想法。而他才是那个跟瑾瑜相处好几年的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麽在别人看来已经无药可救的关系里,他居然还有一丝可以期待的东西。

    想得多了,有点头昏脑胀,加上今天少带了外套,日本料理店的冷气又太强,我的脑袋从原本的隐隐作痛,变成後来的头晕目眩,前两天已经看过医生,也乖乖地吃了药,可是却没什麽效果;现在才刚回到家,打开房门而已,居然就有GU想吐的冲动,但是跑进厕所里,呕了半天却什麽也呕不出来,再拿温度计一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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