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多啊(伪骨NPH)_残疾的十二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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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疾的十二28 (第1/1页)

    你:“啊?”

    “很奇怪吗?”姬砚尘说,“也对,你从没被养在后院过,所以你不清楚,姬文景当年的日子,到底有多难过。”

    “有多难过?”你想你确实不知道。

    “文景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姬砚尘如是说。

    你完全没能从他这一句话里听出细节。

    又不好问。

    容易显得你蠢。

    就旁敲侧击:“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没什么特别含义。”确实没有。

    他当时,只是想这个孩子长大后,才华横溢,前程似锦。

    “那你就是随便取的?”你说,“你对他这样不上心,难怪他会恨你。”

    姬砚尘没为自己辩解。

    他觉得你这样说话,特别有意思。

    那种不谙世事,却又能以小见大。

    带着过分残忍的聪慧。

    姬砚尘觉得特别有意思。

    “随便他了,”他现在有你,足够了,而且,“我本来也很讨厌他,当年讨厌,现在仍然觉得他讨厌。”

    “讨厌你还养着?”你不理解。

    “嗯,”姬砚尘现在回头想想,也不太能理解那时候的自己,他说,“那会儿,我年纪还小,心智也不成熟,就喜欢折磨人,觉得这样刺激。”

    你:“现在呢?心智成熟了?”

    “是啊,”姬砚尘点头,“现在觉得,折磨人确实没什么意思。”

    你:“那你现在觉得什么有意思?”

    姬砚尘看着你,没说话。

    你没懂他为什么不说话。

    瞎猜:“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不是,”他否认,而后邪笑,“现在觉得杀人挺有意思。”

    你懂了。

    你这十二哥哥,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跟姬翎枭那种漠视生命,视人命如草芥的高智人机不一样。

    姬砚尘就是纯纯反社会人格。

    小时候以折磨人为乐。

    后来大概是折磨的人太多了,阈值高了。

    所以只有杀人才觉得刺激。

    那杀的人太多了之后呢?

    你很担忧啊。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姬砚尘不喜欢你这时候看他的眼神。

    像。

    太像了。

    跟当年姬飞白看他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那会儿他多大来着?

    十三岁?

    还是十四岁?

    不记得了。

    反正姬飞白还是世子殿下。

    好像是个晚上?

    姬砚尘记得当时的自己,正在惩罚一个卑贱的奴仆。

    当然不是亲手。

    自从有了姬文景,姬砚尘就很少亲自去沾染血W。

    他让姬文景把那奴仆舌头割了。

    因为那条舌头,背地里说出“他不过是个瘸子”这样的话。

    年少的姬砚尘不Ai听。

    他要姬文景把他舌头割下来,切片,炒了,然后给那奴仆喂下去。

    话还没说完,姬文景就哭了。

    一直哭一直哭。

    哭得他想把姬文景舌头一并割了。

    吵Si了。

    姬飞白就是这时候路过的。

    问清原委,然后就用你这种,你现在这种,满是担忧的眼神看他。

    年少的姬砚尘觉得这种眼神可笑。

    现在的姬砚尘仍然觉得这种眼神可笑。

    “你们可以是害怕我,也可以是讨厌我,或者,是觉得我恶心?反正什么都行,但为什么会担忧我?”姬砚尘真的不理解,“世人大多怜弱者,少部分慕强者,我在那中间,生来富贵荣华享不尽,也生来残疾,不强不弱,你们不慕我,那是应该,但凭什么担忧我?你们不应该去担忧姬文景,不应该去担忧那个要吃掉自己舌头的奴仆吗?你们怎么会担忧我?”

    你不准备给他解释。

    因为你觉得他理解能力很差。

    就算你解释了,估计他也听不懂。

    所以你只是m0m0他的头。

    告诉他:“杀人有什么意思?你好好待我,我跟你玩更有意思的东西,如何?”

    姬砚尘服了。

    当年那个晚上。

    姬飞白说的话,也大差不差。

    语气都类似。

    姬飞白说:“折磨人有什么意思?你这么好的天赋,不拿去杀人可惜了,来替本世子做事吧,我教你武功,你帮我杀该杀之人,如何?”

    姬砚尘不想答应的。

    但姬飞白有一句话戳中了他。

    折磨人,确实挺没意思。

    反正不管怎么折磨,总会有不长眼的人记不清他喜好,破坏他规矩。

    不如杀了。

    只要都杀掉,就清静了。

    “不如何,”姬砚尘拒绝了你,“我现在觉得,杀人很有意思。”

    “是吗?”你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那你把我杀了吧,反正你觉得有意思。”

    姬砚尘觉得你不止欠c,还欠调教。

    明知他不会对你下手,这般肆意挑衅。

    “回屋了。”他把手cH0U走,理了理被你Ga0得一团糟的衣襟和袖口。

    抱了你,轮椅缓缓启动。

    “你不是觉得杀人有意思吗?”你b轮椅滚动的声音要吵。

    “为什么不杀我?”你明知故问。

    “是觉得没有意思,还是觉得我b杀人这件事,更有意思?”你又扒拉他衣襟。

    “如果觉得没有意思,那你就跟我玩更有意思的东西,如果觉得我更有意思,那就跟我玩。”你萌萌看他。

    姬砚尘败给你了。

    “跟你玩跟你玩跟你玩。”他真心觉得孩子难带。

    “好耶!”你在他耳边欢呼,“那我现在要玩第一个游戏,叫,什么都听我的。”

    “好,什么都听你的。”虽然不知道这叫什么有意思,但姬砚尘还是应了你。

    “真的?”你怕他是敷衍你。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我的,乖小孩儿。”姬砚尘语气不仅认真,还极为宠溺。

    话落,他g了g唇,喉间溢出声声低笑。

    坏了。

    你看他这样,也觉得X感。

    “你要我听你做什么?”姬砚尘问你。

    “我要你把窗关起来,”你指着他屋里所有大开的门窗,“都关起来。”

    姬砚尘看着你。

    眼神未明。

    他一字一句:“你,说,什么?”

    你同他对视,带着某种固执:“你说了要听我的。”

    他环顾四周。

    环顾这个他住了有些年头的屋子。

    只是简,但不漏。

    自从他非住这儿不可后,屋子就被姬稷派人来推倒重建过,窗框门板用材,都是上上选。

    只是无论冬夏,门窗总开着,他都快记不得这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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