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专属指令_4器材室便器露出/主人的潢金圣水灌满狗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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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器材室便器露出/主人的潢金圣水灌满狗嘴 (第5/6页)

 “啪!啪!啪!”

    沈拓的胯部与祁然的臀瓣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发出响亮而yin靡的声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器材室隔间里回荡着,显得异常清晰和刺激。

    “sao狗……你的屁眼可真会吸……夹得主人好爽……”

    沈拓一边疯狂地cao干着,一边在祁然的耳边用粗俗下流的语言进行着言语上的侮辱和挑逗。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掐着祁然的腰,控制着他晃动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在祁然光裸的脊背和屁股上游走、抚摸、揉捏,甚至时不时地还会狠狠地拍打几下,在祁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祁然被cao得神志不清,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只剩下沈拓粗重的喘息声、自己压抑不住的哭叫呻吟声、以及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的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随着沈拓的动作而剧烈地起伏、摇摆,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掠夺。

    他的jiba因为这双重的、难以承受的刺激,早已硬得像根铁棍,顶端不断地渗出透明的yin液,将身下的鞍马都弄湿了一片。他想要射精,想要从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解脱出来,但沈拓却像是故意要折磨他一样,每一次在他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时,都会稍微放缓或者改变抽插的节奏和角度,让他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备受煎熬。

    沈拓似乎嫌这样的姿势还不够刺激,他抽空从地上捡起两个篮球,用力地塞到了祁然的胸前和小腹下面,将祁然的上半身垫得更高,使得他那两瓣丰满的屁股也因此而撅得更加挺翘,后xue也暴露得更加彻底、更加方便沈拓从各个角度进行更深、更狠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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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o狗,屁股撅高点,让主人看看你的saoxue是怎么被我的大jibacao干的!”

    沈拓看着祁然因为被篮球挤压而更显饱满挺翘的rufang,以及被自己cao干得红肿不堪、不断吞吐着白色泡沫的后xue,眼神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又换了个角度,从侧后方狠狠地插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祁然的肠子都给顶穿一般。

    “啊……啊……主人……饶了我……我受不了了……”

    祁然被这种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cao干方式折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是十几分钟,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枚跳蛋突然停止了震动。失去了一重刺激源,他本以为自己会稍微好受一些,但紧接着,沈拓的抽插却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狂野,仿佛要将之前因为分心cao控跳蛋而节省下来的力气,一次性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终于,在一次次被顶到灵魂都快要出窍的极致快感冲击下,祁然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嘶吼,积攒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浓白粘稠的jingye射得身下的鞍马和地面上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让祁然的身体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鞍马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也有些模糊。

    沈拓感觉到祁然体内的肠壁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痉挛,那销魂的紧致感让他也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祁然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地冲击了几十下,最终,他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喘,将自己那guntang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jingye,悉数内射到了祁然身体的最深处。

    炽热的液体如同岩浆般在祁然的肠道内爆发、蔓延,那种被填满、被灼烧的感觉,让祁然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射精之后,沈拓并没有立刻从祁然的身体里退出来,而是保持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将自己的重量压在祁然的背上,下巴抵着祁然的颈窝,感受着祁然体内肠道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以及那些属于他的、guntang的液体在里面肆虐、流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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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然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能任由沈拓的jiba还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后xue里,感受着那guntang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他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鞍马皮革,汗水、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妖异的满足。

    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从祁然体内不时传来的、因为jingye和肠液混合而发出的轻微“咕叽”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拓才微微抬起身,恋恋不舍地从祁然那依旧紧致温热的后xue中抽出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两人体液的jiba。随着jiba的抽出,一股混合着沈拓的jingye、祁然的肠液以及之前跳蛋润滑液的白色、半透明的浊液,争先恐后地从祁然那被cao干得有些红肿外翻的xue口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鞍马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看看你,小sao狗,被主人cao射了这么多水出来,真是个天生的母狗贱逼。”

    沈拓伸手,沾了一点那些粘稠的液体,放到祁然的鼻子下面,强迫他闻了闻。

    祁然被那股浓烈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腥膻味道刺激得皱了皱眉,却无力反抗。

    沈拓看着祁然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似乎还意犹未尽。他的目光又投向了旁边那几张叠起来的厚重瑜伽垫。

    “休息够了吗?我的小母狗。鞍马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深入交流’一下。”

    祁然几乎是被沈拓从鞍马上“撕”下来的。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被迫分开和剧烈的性事而阵阵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后xue更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里面还残留着沈拓那guntang的jingye,以及之前的跳蛋,沉甸甸地坠着他的小腹。他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汗水,看起来狼狈又yin荡。

    沈拓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便将他半拖半抱地弄到了那几张叠起来的厚瑜伽垫上。那些瑜伽垫比水泥地要柔软一些,但此刻的祁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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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拓让祁然平躺在瑜伽垫上,然后抓起他的两条腿,毫不怜惜地将它们分到最大程度,高高地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祁然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臀瓣因为双腿的抬高而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微微张开着不断向外溢出白色浊液的xue口。祁然的jiba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软塌塌地垂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精斑。

    “小sao狗,张开你的sao屄,让主人好好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被我的jingye给填满了。”

    沈拓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祁然那不堪入目的后庭。

    祁然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沈拓摆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拆解开来的玩偶,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心都被这个男人无情地践踏和剥夺。

    沈拓欣赏够了祁然的狼狈模样,便再次挺起自己那根在短暂的休息后又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巨大jiba,对准了祁然那依旧湿滑泥泞的xue口。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次的进入比在鞍马上时似乎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唔……”

    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他感觉沈拓的jiba像是要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捅穿一样,每一次顶弄,都直接撞击在他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让他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发出破碎的呻吟。

    体内的跳蛋因为这粗暴的撞击而再次被激活,虽然没有了电力的支持,但那种被坚硬异物在体内反复碾磨、挤压的感觉,依旧带来了阵阵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沈拓似乎很喜欢这个能够让他进入到最深处的姿势,他双手撑在祁然的身体两侧,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行着活塞运动。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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