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及的告解004 (第1/1页)

    王若玫并没有停止动作，「不要来这一套，我妈、也就是你婶婶早就告诉我了，你不是我meimei，他也不是我爸爸！」

    王若芷：「就算是这样，他也是你的伯父，我是你的堂妹，我们是亲人！」

    「是哪！阿玫，别再打我了！」王利边躲着，但进了墙角，已无处可退。

    「我装疯，忍受那些臭猫和满地自己的屎尿就是为了今天！我不只要打你，还要你Si！」王若玫的手劲愈使愈大力，「欺负过我的人都要Si！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们全是你杀的！」王若芷恍然，「婶婶是帮你顶罪，杀Simama、雅琪、君君、筱华、奕杰的凶手其实是你！」

    「你终於猜对了！」王若玫兴奋地大叫几声，更加使力的手劲让王全的瘸腿断成两截，她才停止打王利，面向王若芷。

    距离和黑暗的关系，王若芷看不清楚王若玫的样子，但她很明白王若玫此刻是面无表情的。

    「你不觉得，」王若玫缓缓开口，「他们的Si法都很妙吗？」

    她憋着笑的，王若芷不禁忆起楼梯间和Si青蛙，恐惧地退後了。

    王若玫继续说：「最可惜的是杀赵奕杰没用刀，没能让他的头断掉，不过算了，他弟弟是多Si的。」

    「丰杰也是你杀的，为什麽？」王若芷胆怯地问。

    「不杀他弟弟，他怎麽会回乡呢？」王若玫Y沉地笑几声。

    强忍泪水，王若芷想以愤怒压抑恐惧，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其实杀人并不有趣，不过杀人前的过程让我很快乐，我好喜欢看他们害怕我的样子。」王若玫的语气幽怨又得意，矛盾得吊诡。「陈筱华的儿子最好玩，我乱指乱喊妈，他马上学会，几次就把陈筱华吓得七荤八素！」

    王若芷的手机萤幕突然发亮，且响起音乐。

    王利赫然爬起身冲去夺手机。

    愕然，王若芷没防备，手机被拿走。

    王利才要接起电话喊救命，王若玫一掌伸去就拍掉手机，接着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往墙角拖。

    手机滑至墙边，萤幕熄灭，响铃也停止。

    「阿玫别这样，我才是你的亲生爸爸！求你放过我！」王利讨饶。

    「是我亲生爸还那样对我，你更该Si！」王若玫将还持在手中的一截断腿往王利身上cHa。

    「啊──！」王利惨叫。

    「阿玫！不要再杀了！」王若芷冲过去。

    她拉到王若玫持断腿的手，但根本阻止不了王若玫一下又一下对王利的攻击，还得领受断腿cHa入王利T内的回震，她终因心痛而放手。

    王利不再叫，Si了。

    哭，王若芷发觉自己能做的仍只是哭。

    「换你了。」王若玫转向她。

    哭，她不做别的了。绝望了，Si就Si吧，就解脱了……

    灯亮。

    刺眼，王若玫用手臂遮光，而这一瞬，她瞥到门口有人。「谁？」

    灯熄。

    王若玫吓了一跳，恼怒起来大喊：「谁？是谁？」

    灯又亮了。

    王若玫对着门口，「给我出来，不然我就过去！」

    没有人出来，她也没有过去，且退後着。

    王若芷发现她其实恐惧，忍不住笑了，「都被你杀Si了，哪会有谁呢？」

    王若玫再喊：「是鬼也给我出来！」

    灯灭。

    王若玫不说话了，王若芷倒还有话。「mama、爸爸、奕杰、丰杰、筱华、雅琪、君君，是谁都好、怎麽样都好，快结束这一切吧。」

    门口，一个似人的影出现了……